许弋拿着一张确诊单，呆呆地站在医院大门。

“晚期了。你这病没治疗的希望了，给你开止疼药拿回家吃。这样吧，我推荐你一个临终关怀中心，就在h市，那是个海岛，环境优雅空气氧量，你去那住一段时间也许能好呢，人生在世不就赌个奇迹，一个月才八千块，很划算了！”

医生的话不断回在耳边，许弋拿手机机械般给老板发了条微信。

「老板我有事，午请假」

接着把手机静音，他蹲在路边，颤抖的手掏一烟。

手机推送的小广告，998全检。

这钱得真值，三位数查个这么大的病。

25岁，他的人生才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不一会儿许弋旁边站了个大爷，同样满面愁容叼着烟。

“小伙，你什么病？”

许弋抬瞅了大爷，闷闷：“胰癌。”

“啊，我前列癌。”

许弋垂的抬了起来，他瞪圆了睛惊诧：“那地方还能得癌？这得咋治啊！”

“大夫说要切除。”大爷砸吧砸吧嘴，“跟我一辈的老伙计，老了老了居然落得这场。”

同是天涯沦落人，许弋瞧那大爷岁数也就六十，于是好声好气劝：“切就切吧，好歹能保住命。”

谁知大爷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火，咋咋呼呼：“什么叫切就切吧？！你那东西闲着不用，我这还有用呢！”说着一脚踩灭了烟，边走边念叨：“什么人呐，丧良心的劝人切，老上个月刚娶了个新老伴，要当太监你自己去当！”

……

拢共说了十个字，让人大爷好一顿。

许弋更郁闷了。

他打开手机刷朋友圈，发现欠他五年钱的老赖发了一张图，上面是一排价值不菲的红酒。

有钱炫红酒，没钱还债主，该死的东西！

一条朋友圈更让他来气，分手两年的前女友左手着许弋他妈留给他的翡翠戒指，右手个鸽，文案是“ido”。

都结婚了还不把他妈妈的遗还回来，名其曰为这段留个纪念。

天杀的怎么不把之前送她的金项链当纪念，偏偏选个最贵的！

欺人太甚！

许弋双冒火，拿起手机给欠钱不还的老赖打了电话。

“喂？”

“你什么时候还我钱？”

“哦，许弋啊。”

“你装什么没有来电显示，借了我的钱就不知我是谁了？！”

电话那停顿了一，似乎是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许弋居然这么咄咄人。

“我现在没钱，有钱肯定还你。”说着电话传来打麻将的声音，“二饼”“岔！”

“你岔你妈呢！少他妈废话！六万七，不要你利息，赶还我！”

“啧，你吃枪药了今天？真没钱！我这边有事，不说了。”

说着咔嚓把电话撂了。

……

天杀的你敢耍老！！！我他妈把雨伞你嘴里再打开！我要把风机你里冷风替让你又得痔疮又窜稀！！

我他妈杀杀杀！！！

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李正在小卖门打麻将，今天手气好赢了好几百，他兴奋得直搓手，正准备胡牌，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电动车鸣笛声，接着他就被连人带桌地撞翻了。

脑袋让崩起来的幺砸了个包，牌桌上的其他三人也一脸懵地跌坐在地上，李怒火中烧：“他妈的谁这么不？！”

只听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许弋安全帽一脸杀气地从车上跨了来，“是你爹我！！”

说着他提起李的衣领，握拳照着面门库库来了两，打得李冒金星。

“还钱！你妈的还钱！欠债不还天理难容！！我他妈杀了你啊啊啊啊！！”

李和许弋一个孤儿院大，也算是知知底，他从未见过许弋如此癫狂的模样，凶狠的拳上猩红的，一副要把他吃了的节奏。

“阿弋！冷静！！！你看看我是谁，我是你发小李！”

“用不着跟我自我介绍，我他妈打的就是你李！”似乎是嫌手打不过瘾，许弋又抄起一旁的折叠椅往人上呼，变揍边大声喊：“你个找死的玩意儿，有钱包二，没钱还发小！你还偷别人家老婆，还他妈买红酒装！几万块钱拖他妈五六年了，钱在你手里都能崽了！”

李吓得脸都白了，发了疯的许弋把他的秘密全抖搂去了，嘴比棉腰还松！

许弋打累了，他死死盯着李，着气从怀里掏个报纸包着的条形，看起来，像是把小刀。

李一见那东西都直了，几万块钱而已他还没蠢到要钱不要命的程度，他一边往桌后面挪，企图找什么东西遮挡一面前疯狗手里的刀，一边颤声：“许弋……有话好好说，我还钱，现在就还！你别一时冲动把自己前途毁了！”

“前途？！”许弋又想到那张被自己扔掉的诊断报告，咆哮：“我还有个的前途！”

最终李连本带利换了许弋十万元整。

许弋瞪了他一，拆开手里的报纸包，李忙不迭往后退，却见他从里面掏个旺旺碎冰冰，嘎一掰成两节放嘴里啃着，接着用不拉几的报纸把现金包起来，往包里一放，骑车远去。

……妈的，原来是碎冰冰

李抖了抖的，恨恨扭回了家。

解决完老赖，一个是他前女友。

女人化着致的妆，背着lv发财桶，走着小碎步坐到许弋面前。

“找我有事？”

一旁的咖啡店员走上来，“请问女士喝什么？”

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就被许弋打断，“不喝，她不。”

女人目瞪了一许弋，不满：“我招你惹你了，怎么比大学的时候还抠？”

许弋面无表伸手：“戒指还我。”

“不是吧许弋，送去的东西还好意思要回去？”

“我四岁的时候遭遇车祸，父母俱亡。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我手里攥着我妈的戒指，她说过这是给我未来老婆的。你已经和别人结婚了，所以你不，还我。”

“给了我就是我的，都好几年了你现在让我还你，过分了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都嫁那么有钱的老公了怎么还惦记我兜里的仨瓜俩枣！！咱俩校园恋三年，去吃饭我让你过一次钱吗！我平时兼职、毕业实习的钱不都给你了吗！分手的时候你卡里六位数我他妈一债我说什么了？我现在就想要回我妈的遗怎么就这么难！”

许弋的声音太大，引得咖啡厅的所有人都侧目。女人本没想到包一样的许弋会颠成这副模样，好像鬼上，疙瘩都起来了。

“你到底给不给？我话放这，这是我妈的遗，你知她死的时候什么样吗，半拉脑袋都没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我立去坟上香，我让她亲自你要，你自己看着办吧！”

许弋的前女友最怕鬼，每次俩人看恐怖片的时候她都躲被窝里只俩睛，如今听许弋这么一说，吓得把戒指从手里来拍桌上就走，临走的时候还放狠话说要把许弋挂在俩人大学的表白墙上，让人唾骂他这个抠门的奇葩。

一个午，钱要回来了，戒指也归原主了。

困扰许弋这么多年的事，居然几个小时就解决了。

果然，发疯是理问题最好的办法。

许弋的职位是总裁秘书，这位总裁大他六岁，喜慈善，许弋所在的孤儿院常受他资助。那时周斯越听院说孤儿院有个刚硕士毕业的应届生叫许弋，为人善良格开朗，于是破例让他到自己边当秘书非正式员工。

用许弋的话说，他要早知这个喜慈善的人老板是个求疵的怪，打死他都不会来这工作。

ppt字必须一致、咖啡杯没摆到正确的位置，差个印儿都不行。加班是常态，996老板都不满足，为秘书的许弋基本上是007。

这好了，给他累绝症来了。

许弋心里碎碎念，他一会儿就应该把诊断书甩周斯越脸上，再赏他几个嘴，最好让他赔偿自己的损失，反正去临终关怀所的钱不能他自己。

诊断书呢？他摸遍自己全——

好像让他扔了。

人还沉浸在幻想中，周斯越着棺材脸从他边经过，留一句“跟我来”后大步迈私人办公室。

“老板。”许弋站在办公桌前，乖乖低。

不知为何，周斯越上好像有力，无论什么气场大的人站他边都会被秒成渣，他的话就像圣旨，听见的人只会争先恐后完成他的任务，没人敢拒绝。

“午去哪了。”

“……私事。”

“行。”周斯越狭的眸透过无框镜瞥了许弋一，“无故旷工，这个月全勤和奖金都没了，旷一罚三。”

靠！万恶的资本家。

“我只旷了一个午，罚的话应该也只是扣一天半的工资，怎么能罚三天呢……”许弋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基本像蚊叫。

“那这个呢？”周斯越冷脸把笔记本转过来，上面是许弋上午的ppt。

“这不得好吗，字大小段落间距都对，有什么——”许弋往翻，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声音倏一停止了，好像被锯了嘴的葫芦。

只见ppt原本要展示数据趋势的比例图被一张表包所取代，表包上四字明星举着个炮筒，闭着双生无可恋。

上面还有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向周斯越开炮！崩死丫的】

草……这回真的要死了！

许弋上午ppt的时候接到医院电话，电话那说他的报告来了，结果很不好，让他赶来一趟。恰好这时桌上的线响了，是周斯越让他去楼咖啡店买杯手冲。两只耳朵听俩电话，手里还忙着工作，许弋也不知怎么这张珍藏的表包就被他ppt里了。

他当时心里是怎么骂的周斯越？

哦哦，想起来了。

喝个丫的手冲，有来回折腾的功夫不如自己厕所一杯，保证新鲜。

“没话说了？”周斯越冷笑一声，接着拿起手机，上面赫然是和许弋的微信聊天界面，“这是第二件事。”

「老鸨我有事，午请假」

……

“就你这样的，你敢卖我都不敢拉条。”

许弋彻底噤声了，目光闪躲恨不得钻地里去。

“行了，去工作吧，今晚加班。”

周斯越留一句话，起越过许弋，走了办公室里间的洗手间。

妈的欺人太甚！

葛朗台都不会这么压榨人！

许弋蹑手蹑脚走到洗手间门，里面传来周斯越放的声音，哗啦啦作响，还冲。

都说撒的男人最脆弱，要是他现在冲去其不意给周斯越一个大兜，他能知是自己的吗？

这么想着，周斯越那双泛着冷光的突然现在他脑海中。

许弋一阵恶寒，还是算了吧，本来也没多时间活，他不想自己仅剩的那时间在看守所里度过。

“你怎么还在这？”

周斯越从洗手间来，许弋正鬼鬼祟祟站在门，门一开俩人差贴上。

“我、我……”许弋我了半天，“我喜闻厕所味，提神醒脑。”

……这什么烂理由，许弋真想一铁锹拍死自己。

“那你可以去街对面的公厕，那儿味足，我这不够你闻。”说罢周斯越甩甩手，目光怪异地上打量许弋一，躲病毒一样把他请了去。

许弋发现他无法对周斯越说‘不’。

确诊绝症的当天加班到晚上八，这世上还有人比他更惨的人吗？

重新了ppt，周斯越代给他的其他工作许弋全都完了。久坐三小时，他终于关了电脑畅快淋漓地伸了个懒腰——靠，后背好疼。

他知这是癌症带来的病痛，顾影自怜了会儿，他晃晃悠悠路过周斯越的办公室门，企图让他的恶毒老板欣赏到他带病加班的英勇姿。

然而透过办公室的玻璃，他看见屋里一片乌漆嘛黑。

！这老小把自己留来给他当，结果自己早就走了？！

他有些自讨没趣地鼻，活了二十来年，脏外卖想要他的命，肆的病毒也想要他的命，现在又加上个抠门毒的老板。

人好惨……

不对，是许弋好惨。

这么多年他拼命读书，好不容易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硕士毕业，结果还是一线城市随可见的螺丝钉，可有可无的悲惨命。

他站在茶间向外望。

灯红酒绿，斑离繁华，熙来攘往的人群像一般，霓虹刺，亦假亦真。

这么文艺的话当然不是许弋说的啦，他看着沉浸在夜生活里的人群，不屑地哼了一声：“妈的，享福的命，看你们把所有好玩的都玩了之后还能啥！老了以后肯定空虚！”

不像他，年轻的时候拼命攒钱，退休之后玩个痛快——许弋得意的嘴脸突然停滞住了，天杀的他本就活不到退休！

既然活不到退休，那不如从今天开始退休。

许弋珠一转，拿打车件去了个私人形象会所。平时他当然不会去这地方，这还是有一次周斯越让他跑送资料的时候才知原来有钱人都在这发，当时周斯越坐在真椅上，都没正看他，手一伸就俩字：“资料。”

反正许弋是没看来周斯越心保养的发和他用十块一瓶的蜂洗来的有啥不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反正是要死了，奢侈一把，淦！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今晚在店的有toy老师和evan总监，或者您有熟悉的发型老师吗？”前台小笑得甜，嗓音百灵鸟一样好听。

但许弋一就看透了这张丽面上明晃晃的写着“坑钱”二字，于是咳了两，厉声：“随便找个理发师就行，我要一个暴帅的造型！”说罢他抓了一把桌上的话梅糖，走了两步又回嘱咐，神犀利：“不要总监。”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里间坐，嘴里嘟囔：“理发店还整个总监，娘的职位比我还……”

“……”

其实许弋得好看，要不然大学的时候也不会到那么的前女友。

以前他还想着上班之后每天打扮的致，也许还能来场风雪月的办公室恋，结果现在每天着三天不洗的油着黑框防辐镜，一周七天天天黑恤加灰运动——衣服可是天天换的，某夕夕上买三送一的纯棉上衣，七件一天一换。

两个小时过去，许弋脱胎换骨。

造型师给他搭了件夹克上衣，大敞开来，里面的褐休闲装，衣诀纷飞；黑，净笔直，躁的发也被修剪整齐，碎发散在额上，让他整个人都柔和起来，上的肌线条畅不突，材修带着些许少年。

许弋正低看着手机屏幕，角张扬又肆意的笑，眉宇之间透着一放不羁，勾得人想一探究竟。

实际上的许弋：

把网约车广告分享给自己的好朋友并上一句：江湖救急！兄弟我寒风中缩瑟赶广告让我领到打车券！

许弋把目的地定到了一繁华的商业街，上车之后他问司机有没有酒吧推荐，司机从后视镜扫了他一，问他想去哪酒吧。

酒吧还分哪？

许弋狐疑，不过他也没去过，但又不想被司机看扁，于是勾挤眉：“就那，你懂得～”

司机一阵恶寒：“行，我知了，就去gd吧。”

“gd？那不明星吗？”

司机斜了一后座的土包，“中文名是盖多。”

盖多？这酒吧起的什么名，不会里面全是神小伙和非主吧？

许弋打开地图，发现那个酒吧装修得还豪华，黑门面亮着暗紫的灯，瞅着不像是非主消费得起的地方，遂打消了疑虑。

许弋原本以为到了目的地之后他会开始放纵享受，结果差连车都没来。

“，死秃你坑我呢是吧？”许弋把手机屏幕怼到司机脸上，“凭什么不让我用优惠券？！”

上没的司机一脸怒气，“我怎么知优惠券为啥不能用？你赶撒开我，我这接单呢！”

“你是司机，怎么可能不知？！解释，赶给我个解释！”

“我说你有病吧！别跟我在这拉拉扯扯，我跟你解释个！三块钱的优惠券跟我磨叽二十分钟了，打不起车就别装阔！”

许弋一听这话脾气噌一上来了，“怎么的！三块钱不是钱？我少给你三块钱你吗！”

那司机被许弋烦得不行，拿过他的手机仔细看，接着理直气壮：“你自己看，优惠券满30可用！拢共15还想用券，病！”

说完脚踩油门，一溜烟走了，扬许弋一脸沙。

他举着手机呆呆盯着优惠券页面「满30－－3」的灰超小字，心里暗暗骂了一声。

人生是大坑。

酒吧氛围很好，此时正是闹的时候，中央的舞池里有好几个穿着丁字舞的大白，许弋哪里见过这场面，脸臊得通红，好不容易定决心仰往上看，却见那亮片飞舞的大白前面有块凸起，他再定睛一看——

丫的居然是个男人！

而且不止一个，舞的这一排全是男的！

什么鬼！

许弋大骇，噔噔往后退了两步。

后面有个人，许弋差走人怀里，于是他转过意识歉，却见被他撞那人也是个男的，浑肌一对大看着能有130，渔网破上衣本遮不住啥，两个巧克力明晃晃突着，差闪瞎许弋的脸。

“啊？！”

来不及歉，许弋掉就跑。

他突然有给刚才那个司机一百块让他赶把自己拉走的冲动。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

女人？

许弋抬环顾一圈，妈的这个酒吧就没有女人！一个都没有！

这个该死的司机找的什么地方，酒吧没有女人那还叫酒吧？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背装的小男孩走了过来，拿着一杯淡蓝的玛格丽特递给许弋。

“帅哥来一杯？”

“谢谢，你人还怪好的。”许弋正吓得燥，看见尾酒恨不得一饮而尽，结果半杯嘴又被他吐了来。

“什么味这么难喝？”许弋惊诧地盯着杯蘸着的一层白的盐粒，“菜呢啊放个的盐，齁死你爹了！”

他一边抹嘴一边呸呸呸的吐，“，味觉给我整失灵了，好像他妈谁往我上箭了！”

小男孩一听这话，脸更红了，他扭扭往许弋边凑。

“帅哥，你骂人的样好an哦，可以调教我吗，我是，想找一枚小s～”说着还朝许弋k了一。

什么小s，我还汪小菲呢！

许弋没好气地瞥了一小，他知这有受倾向的人，看av的时候他看过，只不过接受无能。

那片里的女人被人拿鞭这顿，许弋看了个开就关了，他是真的怕这女优被人打死，别到时候到一半变刑事栏目了。

只是他确实没想到，怎么男人还有这倾向。

“你学好的不行吗？大个男人尽往三路使劲。”

许弋企图劝，哦不，劝鸭从良。

透明的字越说越红，那小男生不耐烦地打断许弋，接着眨着粘了假睫的双企图最后迷惑一许弋。

“帅哥，你可以给我命令喔，想让人家什么都可以呢～”

许弋一听这话睛顿时亮了，“真的？”

不等小说话，他立秃噜一大串：“我命令你立给我找个五险一金朝九晚五包吃包住每周双休月薪六千的工作。”

“……傻吧你。”

小走了。

许弋自讨没趣，一帮大男人没什么可玩的，这个盖多酒吧没意思，肯定是名字没起好，所以才没有女人来玩。

他叹了气往门走，却在半只迈酒吧的瞬间又缩了回来。

他伸脖往边缘看，惊诧地发现窗边正和人调的男人越看越熟，怎么这么像他老板周斯越？！

他蹑手蹑脚凑上前躲在一个大后，仔细一看——

，还他妈真是他老板周斯越！

好啊，提前班把他一个人扔公司就为了来酒吧玩！

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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