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我们的医疗许可证，一个是偷税漏税。”

“谁？”柳岸站起，“医疗许可证好说，大不了我们把那批货撤了，偷税漏税怎么办？”

“后续牵扯麻烦。”他烦躁地挠，“又得跟那帮孙打，最烦应酬了。”

“等我们的说法。”

我心里有了算盘，问他况，他说有些复杂，你来了就知了。我看没有回旋的余地，跟我爸妈说了一声，踏上回去的飞机。

我说：“我们最好现在就分家，还连累不到你。”

我看着他，他说：“想我柳岸为人和善，从不与人结仇结怨，举报来的这么突然还刁钻，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嗯。”

“意料之。”我翻了翻，“我知谁的。”

我没说话，他说：“倒也是个方法。”

“是不是因为宋元。”

我不会碰石，但我会顺着杆爬。他想甩掉我这个包袱，我偏要贴着他。除非我们撕破脸，他不用再维持一个好哥哥的面。

“换哪儿？”

“早晚的事儿。”

“我敢吗？”他了一声，“但是就算没有，摆平这事儿也得不少血。”

“必须？”

“一般狗。”我说：“分店实店选址你定的哪儿？”

“怎么了？”宋元看着他。蒋琛看着手机，笑了笑，说没什么，睡吧。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一都不意外。”

柳岸将文件甩到桌上，斜眯着看我，“你想先解决哪个。”

“应该的。”我很坦然，“还不到他最恨的时候。”

－哥，我想了想，副总不适合我。我也想自主创业，成为像你一样的大老板。你手上有什么资源？

“还是那儿。”

“你偷税漏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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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得来一趟。”柳岸的声音有些低沉，少有的稳重，“事有些棘手，可能被人盯上了。”

“你哥也不行。”

“是。”

“还是我去吧，就你那德。”他把一个医疗许可证推给我，“这个作废了，再谈个。”

，“你真。狗。”

我，他说：“谁的？”

我拿起文件看，“工商和税务怎么说。”

我嗯了一声，“着名企业家。”

－你存的酒我先搬走了。

工作室起来后我就将生杀大权拱手让给他，尽当初付了我全的心血。为此他还好一阵生闷气，说我心思卑鄙，以龌龊地想法揣度他，他愿意跟我，哪怕只是一个小员工。我说不是，是宋元跑了。是我当初持的动力不在了。我为了得到他，为了买他羡慕的房，为了有能力困住他，就像我的一

“士农工商。你不去我去。”

“换我们家。”我笑着，“我哥底。”

“也没什么。”我扯两句闲话，让他早回家。

－晚安哥。

－还有烟。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岸哥从不受人欺负。”

他的表一言难尽：“我不你们三个想怎么恨纠葛，但无论是哪个哥，都不能耽误我挣钱。”

“换了吧。”

他说什么事儿？让你大半夜打电话。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他笑着：“还没成资本家呢就先得罪资本家？”

“你哥。”

“废话。”他站起，“趣用品也包工，没有这个医疗械经营许可证，你还卖个。”

“你是怎么想的？”柳岸白天问我，“找你哥？”

“先摆平再说。”我将文件放在桌上，“又没，怕什么。”

“所以你是早就想到了，才说要撤资？”

关掉手机，他里的绪一闪而过。

当晚，我就给我哥打电话，他没接，我给嫂打，嫂接了。没说两句话，就换成我哥。他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在洗澡呢，没听到。我说没事儿。

“大义灭亲？六亲不认？举报自己亲弟弟偷税漏税，亏他想的来。”柳岸啧啧摇，“他是恨透你了。”

他坐在办公桌上，从自上看我，“只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