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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了你？」见阿永痛苦的了，齐路沉默了片刻又问「这样的事，多吗？」

「一个月大概两三次吧…」抬手胡抹去脸上的泪，阿永接着说「从那天之后，他就经常找人我，有时候是办事效率的弟兄，有时候是他的客，还有的时候是他的狐朋狗友…」

「如果碰到只是想上床的人，他们只会了就走，可是有的时候碰到的人，他们就跟心理变态似的…」他突然起，不顾后方纶还在，转对着齐路便把扒，上面有不少痕迹，为数最多的就是烟伤留的疤痕。

就跟他刚刚看到他上半那一个个弹孔一样目惊心，不过这次齐路并没有抬手去抚摸他，让他穿好继续问「他一般都以什么威胁你服从？嘉与？还是k粉？」

阿永轻摇了摇「我从来没有服从过…每周我都要去找他拿k粉，每次他有这些安排都不会让我知，很多时候我一开始见到的只有他一个，可是坐着没一会就会来一群人，然后就是大兵和小兵在门堵着，我……」

没说一会，阿永又忍不住哭了几声，不过这次他很快就控制住，泣着抬对上齐路的睛，颤颤巍巍的说「唯一一次自愿的，是几天前…」

「理由。」

「因为毒瘾犯了，我害怕…害怕被路哥发现…所以我求他给我，他不肯，我只有那么，他才会同意帮我…」

「这么多年，他参与过吗？」

「没有…但是他每次都从看到尾，甚至…」阿永顿了顿，了几气后咬咬嘴继续说「后来都是他给我的清洗…」

这个齐路就搞不懂了，以他印象里阿青的所作所为来看，对方应该是个大直男，甚至是那接受不了同恋的超大直男，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是怎么忍住恶心从看到尾，甚至还帮阿永清洗的？

对于这个答案还有待挖掘，现在齐路想到了另一件事「香厂的事，是你说去的？」

「我不知…」了鼻，他一脸真诚的看着齐路说「路哥，我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卖你的。可是…我不知在受毒瘾折磨的时候过什么说过什么，我真的很多都不记得了…」越到后面，他的声音就越小，直到最后缓缓地垂。

齐路盯着他看了片刻，一个问题「替他受弹，是怎么开始的？」

「因为那天晚上包厢里大分人都了粉，我不记得是谁跟他提的主意，一个不的在看到青…阿青上那些伤疤的时候就问了况，后来不知怎么就给他提议可以找个材差不多的，录完视频找人ai换脸，反正也不用脱衣服…」

「所以阿青就把目标转移到你上？」

「我听说…用我当替也是那个人提的…」等了好一会齐路也不说话，阿永张的抬瞄了一，见他正盯着自己，他又张的解释「这个是他拿嘉与威胁我我才的，路哥，你相信我，我反抗过的，我说你知了会杀了我的，可是…」

齐路重新站起往书桌走去，阿永也因此停止了话语，不料齐路却问「可是什么？他怎么跟你说的？」

「……」见齐路打开屉，阿永整颗心都是悬着的，却还不得不回答问题「他说…他说…我毒了你本来就会杀了我，就算再骗你，以后知了也不会把我的尸拉来再杀一次…」

见他从柜里拿了两针来，阿永害怕的不敢再多一句嘴。可齐路听完他刚刚的话却忍不住笑了声，心似乎都变了「这个事他倒是说的对。」

坐回椅上，齐路把针放在手心，在阿永面前摊开让他看清楚，看着两个针里各半白和蓝，阿永息声都变大了，他虽然不知是什么，但是像齐路这善于用毒的人，他本不相信那会是补品还是解药…

「看在你用心伺候我那么多年，又帮我了不少事的况，我给你选择的机会。」瞄了手上的东西，他解释「蓝这个会让你在一个小时不知不觉中死去，不会有什么痛苦；白这个，在不损害你脏官，会加速你毒瘾发作的时间和度，大概半年左右，如果你过去了，你的毒瘾会被完全戒掉。」

「那…如果不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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