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合适的枕，让双刚好呈现自然垂的状态后，他才把手伸木碗里。

艳红的稠在掌中凝成一团，他将它们旋开抹匀，然后才握住歪倒在一旁还时不时发抖的细脚踝。

脚踝两侧鼓起的骨撑开细的，端呈现的也是艳的红粉，只是肤之上的粉更柔和、红更低调，在林醉曾经的一截肤里，最不惹人也最让人想细细品鉴。

符厉把药膏抹在那两的骨上，细细搓打磨后顺着骨骼的方向向小肚上，这边林醉被微凉的膏刺激得肌肤收缩抖动，那边符厉开始回想过往。

夏天的时候正常学校的孩们穿着普通的校服，林醉当时和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分别，只是更加纤细苗条的躯看上去仿佛要低几个年纪，连红的的耳垂也成为他人的谈资。

合的布料在他上还是看着有些不合适，就像是喂濒危糙的一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心中叹息。

“他真的不去新娘学校吗？”

赵家小凑在他耳边轻声说。

林醉就在两人面前几个桌远的地方伏案午睡。

上的衣服收上去了一些，细细的脚踝就这样袒在他们前。

符厉吞了吞。

“他不去。”

想了想他又补了句，“现在不去。”

“哦～”同伴恍然大悟，原来是在玩些把戏啊，不过看起来这样也有意思，如果不是自家的已经在学院了，他倒也想试试看。

而后来的几年符厉总会想起那个午的微风和林醉。

他当时给他拍了张照片，脸上浅浅的绒都看得一清二楚，微张的齿间红的尖，当时他还没有幻想后来的一切，只是依葫芦画瓢，看辈的双，观察他们的相，然后懵懂地找一个念。

现在他不用找了，符厉一气。

他握了手里的脚踝，仿佛一折就断的细弱让他发自心地认为这不是一双该走路的脚，而是该作为展示的宝贝和脚的主人一起放在陈列柜里，摆在展示台上，被灯光无死角地照耀直到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此。

这样思考着，他手上动作更快，而林醉的膛不断起伏，他觉到自己的双被稠膏包裹，从踝骨到肚到膝盖上三分之二的位置都被一涂抹过。

最后是足底。

足心绷时有血的痕迹，放松时也是薄薄的一层裹住合宜的骨，握在手里就像是一截玉笋。

符厉不自觉挲着踝骨，然后用手掌包住整只脚，拇指用力碾压足心，从前脚掌一向挪移，把每一寸的足都碾平，林醉发着抖颤着腰腹向后仰，最后扭动着细细的腰背在枕上挲，挨着绒毯，尖染上一红。

符厉用指节扣压足心，把林醉不自觉蜷缩的脚趾打开，用手指一把药膏涂满每一，直到整只脚都裹满粉红的膏，粘稠的仿佛也把脚趾黏住，林醉无力伸动。

随后，他被禁锢的间呛几声，骤然蹬动却被彻底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