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货的蠢还是一如既往，郁尧冷笑，暗自蓄力。

“尧尧！”郁尧的脚还没来得及踹去，不远就传来裴旻叫他的声音。

裴昊和另外两人对视一，松开郁尧，慌张地跑走了。

“尧尧，”裴旻找来，正巧看到裴昊仓皇的背影，“裴昊来找你麻烦？他没怎么你吧？”

“没有，”郁尧笑笑，“你才是，怎么不好好舞？大家想撮合你们对不对。”

“人小鬼大，”裴旻领着他往回走，“爸爸让我看着你，你倒好，一转就不见人影了。”

“我无聊嘛，还要多久才回家？”

“十一二吧，说不定还得在这住一晚上。”

“啊？”郁尧脸上写满了不愿。

裴旻笑他，“行了行了，再待一会儿，我跟爸爸说让人先送你回去。”

“谢谢哥！”听到这话，郁尧开心得恨不得起来。

他们回到大厅，有一个侍者快步迎了过来，跟裴旻耳语了几句。

“怎么了？”郁尧隐约听到了‘裴先生’几个字，忍不住问。

“爸爸喝了酒，在楼上休息室休息。”

“那我去找他。”郁尧不假思索地说。

裴旻还得招呼客人，不开，郁尧的提议正好帮了他忙。

郁尧没来过老宅几次，但裴旻说的那间休息室他还是知的。

休息室里没开灯，他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没摸到开关，手机恰好也没电了，他懊恼地关上门，借着窗外投的光亮，试探着往窗边的沙发走去。

“爸爸？”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人半躺着，小臂横挡在自己脸上，像是睡着了。

他的廓和气味都很熟悉。

郁尧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蹲，轻声问：“爸爸，你要不要喝？”

裴怀青放手，缓缓睁开了睛。

他没有看向郁尧，目光落在了房间的角落。

郁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爸爸……”郁尧后颈有些发，忍不住磨蹭到裴怀青边。、

裴怀青像是这才发现他的存在，把他拉怀里，在他耳朵上吻了一，笑着问：“你怎么来了？又来替我受罚？”

郁尧不明就里，皱着眉扯着裴怀青的衣领嗅了嗅，皱着眉数落：“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裴怀青没有回答，抱着他倒沙发里，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

郁尧一雾，挣扎着想要摆脱发酒疯的人。

“别哭了！”裴怀青突然止住笑。

郁尧没听清，意识地“啊？”了一声。

“别哭了，吵得我痛。”

“我没……”

裴怀青抄起手机，砸向他刚刚盯着看的角落。

郁尧被吓了一，僵的好一会儿才放松来。

他撑着裴怀青的膛，俯闻了又闻，“爸爸，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别吓我。”

裴怀青今天晚上确实多喝了两杯，以至于他还没有暗室，前就现了幻觉。

五六岁，或者是更小时候的他，坐在地上哭个不停。

这是彻彻尾的幻觉，他非常肯定，他没有跟哭有关的记忆。

“爸爸，爸爸……”

郁尧“大逆不”地在他脸上扇了两，把他唤回现实。

裴怀青掐着郁尧的，借着微弱的光亮端详，前这张漂亮的小脸突然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爸爸，你没事吧？”郁尧担心地问。

哭声还在继续，裴怀青觉得快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