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每个人都会去，但是眠眠还小，暂时不能去，等很久很久以后我们再去，好吗？”向来冷漠的他此时语气听起来竟异常温柔。

顾眠：“嗯。”

……

很快，烧好了，男人掺了冷，端到院中望着少年：“洗澡吧。”

顾眠无辜的站在原地，眨着大睛，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彦卿沉默一瞬：“眠眠平时怎么洗澡？”

顾眠面忽然委屈了起来：“我自己洗，胳膊疼，不想洗。”

男人微微皱眉，伸手拉开顾眠衣袖，才发现少年胳膊青了一大块，他面又沉了起来，声音却轻哄：“眠眠先洗澡，洗完之后哥哥给你上药就不疼了，好吗？”

说完彦卿一顿，不对，他应该是顾眠叔叔……只不过战友比自己大好几岁，结婚也早，生的孩已经成年，再加上彦卿从没过对象，就潜意识里和年轻人以兄弟相称……

彦卿说完话脸有些彩，但顾眠完全没注意到这一，他用纯洁的语气：“眠眠想让哥哥帮帮洗。”

彦卿：“……”

还真不行，这年毕竟允许男人和男人结婚，就算在军队条件最恶劣的时候睡大通铺，洗澡都是一人一隔间的，或者洗，不可能互相看对方。

“眠眠刚才不是说会自己洗澡吗？今天也自己洗好吗？”

男人试图继续哄着顾眠，虽然他并不会哄人，从始至终冷漠的语气也没多大变化。

所以顾眠不可能听他的话，一刻眶就蓄满了泪，开始掉金豆豆。

“要哥哥帮帮洗，要哥哥帮帮洗……”

他的声音非常纯净，带了儿撒的意味，的，大颗泪往掉，一副委屈的样，任谁看到都心疼，男人自然也不例外，执行生死一线的任务时都不会张的他，此时竟然意外张了起来，连忙抬手想去顾眠面颊的泪。

“眠眠不哭，哥哥不太方便……不是，叔叔不太方便，因为叔叔也要洗澡。”

顾眠似乎停哭泣想了想：“那和哥哥一起洗。”

彦卿：“……”

“叫叔叔，不能一起。”他语气定。

顾眠泪再次往落：“……叔叔。”

男人心中满是无奈：“眠眠乖，眠眠已经大了，以前应该教过眠眠，不能和别人一起洗澡吧？”

顾眠委屈的：“可是叔叔的好看，说了，以后眠眠要讨个最好看的人当媳妇儿，就可以陪着眠眠一起洗澡了，叔叔好看，就是眠眠的媳妇儿。”

彦卿：“……”

他差儿被气笑了，小傻还想的，让自己给他当媳妇儿。

“和叔叔一起洗，呜……和叔叔一起洗……”

顾眠又闹了起来，两只小手抓着男人衣袖轻轻摇摆，彦卿想再说些什么却半晌没开，看着少年越来月委屈的小脸，忽然低声：“好，我帮你洗。”

其实医院的医生在很多况也不回避讳病人，他大可以将顾眠当作病人来照顾，一个傻知什么呢？但彦卿这个念只现一刻便被抛却，他看着乎乎的顾眠，知自己对他和医生对病人是不一样的。

男人面沉默，缓缓帮顾眠脱了衣服，白的，他以为自己可以心无旁骛，就算这个世界允许娶男人，但对于取向正常的人来说，也不屑看同，至少在此之前彦卿确实是不屑看别人的，只是遵循着世间守则避嫌而已。

但这一刻，顾眠了泛着粉的尖，和致漂亮的，他呼一窒，立刻移不开。

“叔叔？”顾眠眨着可的睛盯着他，仿佛在疑惑前男人怎么不动了？

彦卿猛然撇开目光，面有些狼狈。

“叔叔，帮帮洗洗澡。”顾眠还往他边凑，两人离得很近。

“眠眠……”男人声音沙哑，第一次知自己的自制力竟然这么差，他有一莫名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