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刚捡起来的文件又给扫了去。

“你自己看看仁德医院有多少幼崽！营养要不是被临时换掉，现在至少死伤三位数！”一次见时远发火，办公室里的林和躲在外面的涂攸都愣了，“你以为世界上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可以随便拿别人的命开玩笑？！”

气得发抖，时远最后一句话都有破音。他脸沉地捡起文件，狠狠摔回桌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吗？”对上骤然爆发的时远，林难得有些虚，“这些传言都不是我说的，你自己到外面听听就知了，我只是转述给你而已。”

上一波清洗过后，这言论就冒了。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最近愈演愈烈。

这也是林被派来调查仁德医院的原因。

“不怎么说，仁德的尸检报告你没法解释，对吧？”见时远不吭声，林摊手，“既然有问题，我们就得查。虽然我不怎么喜你，但我要劝你一句，别跟上过不去。”

时远没说话。

“好歹曾经同事一场，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明白。”没想到时远脾气这么，林犹豫了一会儿，“现在上面必须要一个对此负责的，既然臧十一已经承认了持有药剂的事实，那把他送上去就完事了。不然......”

他掸了掸文件上并不存在的灰：“后面彻查的就是理局，你懂吗？”

最后三个字林说的极慢，透着隐隐威胁的味。

不知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涂攸觉门里来了寒风。

“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负一层押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时远反驳，林呼了一气，“两边签个字程走完就行了，我真是不明白......”

他偏看了时远一：“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护着妖怪？”

这句话涂攸没听见，听到负一层后，他就开始朝楼狂奔。

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时远看样也护不住臧十一。

他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但他现在只想跟臧十一待在一块儿。

负一层的门是铁栏样式的栅门，涂攸从栅栏里挤过去，惊慌失措地探看向每一栅门里的房间。

很快，他就看到了臧十一。

臧十一还穿着那天被带走时的素衣，发松松地散在后。正垂坐在那儿，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不过一天的功夫，臧十一仿佛清减了许多，颌的线条更分明了。

“十一！”低想着这次的事，冷不防侧突然传来一声小音。

“你来这儿嘛！”一转，看见缩在旁边茸茸的涂攸，心的惊慌远远多于惊喜，臧十一一把抓过涂攸到，呵斥了一句，“疯了吗！”

“赶快走，他们要把所有事都推到你上！”地扒住臧十一的，涂攸的耳边还萦绕着林的话，“在这儿待着你会没命的！”

臧十一抓住在动的涂攸，努力克制着吼来的冲动：“小攸！该走的是你！”

这可能他已经考虑过了，时远虽然平时对他不错，但如果政府真的要以此为借清查理局，那多半他不是会被保的那一个。

理局这么多年并非事事理得妥当，如果真的要细查，肯定会查不该查的东西。

“我不要！”被温的手掌包裹住，涂攸伸手抱住臧十一的手指，“我哪儿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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