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确实得去局里的浴室理一，臧十一看向小绵羊，“和我一起过来的那只兔狲呢？”

“跟那几个孩待一块儿呢。”小绵羊眨眨。

“那你让他等着我, 我待会儿过去。”臧十一，“别告诉他我也是局里的。”

“好诶！”小绵羊清脆地应声。

臧十一去换衣服的功夫, 涂攸在五一个空办公室里帮着理局照顾那三只小老虎。

不得不说老虎这动的心理承受力天生要比其他动得多，在目睹了臧十一切瓜砍菜般撂翻那帮妖怪后，小老虎们只是震惊了一会儿，就迅速地接受了涂攸关于番茄怪的解释。

这要是换成什么草类的绵羊山羊......涂攸心复杂地看着在一起你啃我我咬你的小老虎，现在估计还得抱在一块儿哭。

“涂先生。”他正这么想着，门被推开了，“我有些问题得问这几个孩。”

“......”涂攸看着一米五嗓音萌萌哒的小绵羊。

理局还能招童工？

“问你们几个问题哦。”合法萝莉小绵羊冲他甜甜地笑了笑，然后拿着录音笔直接上桌坐在小老虎旁边。

幼崽本来就没什么戒心，看见漂亮之后更是乖乖地任由小绵羊脑袋摸尾。最小的那只小老虎甚至兴地把肚来给小绵羊摸。

很好，涂攸想，他也算是见过羊老虎这奇景的妖怪了。

小绵羊问的问题都很基本，无非是从哪儿来，爸爸妈妈在哪儿一类的。

几只小老虎咿咿呀呀你一句我一句，涂攸听得不太清，但好像跟小熊猫说的差不多。都是什么森林大山之类的地方。

不过有一句他听清了，小老虎的父母并不在那个戏团里。

“好了好了，等会儿来看你们，带你们去吃好不好？”小绵羊笑眯眯地把拱在上的小老虎们都抱来，然后看向涂攸，“涂先生去说？”

这是不方便当着幼崽面谈的意思了。

“是拐卖吗？”

把小老虎们留在办公室里，一关门，涂攸低看着小绵羊。

亲生父母肯定不会愿意让孩去受这苦，唯一的可能，只能是戏团从山老林里偷妖怪幼崽。

相比普通动而言，有灵智能思考的小妖怪训练起来不费劲，表演效果还好。

就是不知这些无辜的孩要遭多少罪。

“是。”小绵羊大大方方地，“这个戏团分工明确得很，每到淡季就停表演，到保护区里去找幼崽。回来训练上一段时间刚好能赶上旺季赚钱。也是他们运气好，今年才到J市，之前我们检的时候都在外面，不然早就发现了。”

这个结果涂攸不意外，不过他的脸上还是了不加掩饰的厌恶神。

虽然人类社会里的妖怪越来越多，但大分妖怪还是居简，藏在密林峻山间悠闲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为的就是不被打扰。

没想到戏团居然连这些纯朴的妖怪都不放过。

“这几个小的还好，大概还能记得自己家住哪儿，到时候送回去也方便一些。”小绵羊叹了气，“剩那几个成年的早都不记得了，想联系也——”

“等一等。”涂攸打断她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小绵羊耸了耸肩，羊角辫一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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