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的展示柜，一个个摆到尽。灰黑的柜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分外压抑。

而展示柜里的标本则更加可怖。

尽没有正儿八经地接受过人类教育，涂攸也知正规的标本大概什么样。虽然他不能描述来，但肯定不是这个样。

几乎大半的标本都泡在血中，隔着玻璃仿佛都能闻见腐烂的味。它们上大分的零件都不见了，肢也奇怪地缺三少四。

在展示柜忽明忽暗的灯光，这些残缺不全的动被映得愈发森。

涂攸不知什么样的解剖会让动变成这个样。

“搞什么。”看了两他就别过了，老老实实缩在臧十一，“有妖怪吗？”

臧十一绷神经，一边打量展示柜一边往尽的房间走：“有。”

被制成“标本”的大多是普通动，但越往里走，妖怪的数量就越多。现的都是些比较常见的妖怪，以家禽为主，比如大鹅崽黄狗一类。

涂攸心一窒。

兔夫妇肯定看到过五层的景象，既然知了这里在什么，居然还会把亲生孩卖去。

他突然觉得很想吐。

“怎么了？”臧十一地觉涂攸在怀里动了两。

“我们......”涂攸咬着牙，半天才把涌上来的血咽去，咙里甜甜的，“还是先报警吧。”

已经涉及到妖怪的命，又是制成“标本”这死事件，恶劣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贩卖幼崽。应该让理局手。

更主要的是......涂攸无意识地往臧十一怀里凑了凑，他害怕去之后控制不住自己。

兔夫妇言笑晏晏的脸现在前，而他只想用爪把他们挠得稀烂。

臧十一也有些犹豫，不过他在意的另有其事。

从踏医院开始，他察觉到的妖怪气息从始至终只有兔夫妇和涂攸的。

而从展示柜的标本摆放顺序看，买家显然能清楚地区分开妖怪和普通动。

所以......这个买家要么是修为极能掩藏气息的大妖，要么就是知晓如何分辨妖怪的人类。

但据他的印象，这家医院里并没有跟理局合作的人类。

那就只剩大妖这一可能。

而他们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直接闯来，以大妖的修行，大概早在他翻窗时就发现了。

臧十一冷静地思考着，然后伸手把涂攸往西装了。

“唔？”被着往，涂攸有些难受。

“别声。”臧十一盯着房门。

跑是肯定跑不了的，或许拼死一搏还有机会。

“咔嗒”一声，像是听到了他的想法。

门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PT系医院就是莆田系医院_(:з」∠)_

第34章

血腥味瞬间飘了来。

窝在衣服里，涂攸受到臧十一的明显地一僵。

怎么回事？

他蹬了蹬, 重新爬上去, 从臧十一的探。

正好跟满脸是血的雌兔对上。

她上那宽檐帽已经不知丢在了什么地方, 心好的发一绺一绺散来，糟糟的, 像是被人大力扯过。原先漂亮的大睛现在空无比, 活像直接从制滥造的木偶脸上扣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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