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过二人世界。此刻看着人大半个都缩在座椅上可怜兮兮的样，心底的念脆化为了实际的行动。

不得不说沈亭的防范还是很有理的，可任凭他再怎么谨慎，碰到郑东这个禽兽也是毫无用。

沈亭当时正倚着玻璃窗看窗外层叠的云层，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郑东手都快伸他了！

“你嘛？！呜——”

……

餐桌上，郑业偷觑着父母的脸，识相地没有说话，一边默默扒饭一边苦思冥想这两个人是怎么到在不同的时间去了不同的城市最后还能一块回来并且关系更加僵的。

整个餐厅散发着诡异而沉默的气息，沈亭却恍然未觉，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蟹黄后了手，：“我吃饱了。”便要起上楼。

郑东再忍不住，皱眉：“坐！吃这么少，你给谁省粮呢？”

沈亭一顿，并未直接言反驳，只看向郑业：“一会儿吃完了来琴房，我看看上次你练的几首曲怎么样了。”

郑业冷不丁被到名，苦着脸应是，然后就看见沈亭撤开椅大步上了楼。

沈亭一走，郑业立看着郑东：“你又把我爸怎么了？”

郑东脸一黑，隔空筷一指，“大人的事小孩少嘴！”

郑业撇撇嘴，心说你们这别扭吧唧的相模式我看着都累，当也不再多问，快速扒完饭后噔噔上楼推开了琴房的门。

沈亭正坐在琴凳上，双手虚搭着钢琴键，不知在想些什么。

“爸爸？”

沈亭看他来，淡淡地嗯了声，起：“你先弹一遍。”

郑业一看见钢琴就忍不住发怵，没有哪个小孩会喜一连好几个小时地被拘在琴凳上，更何况对他来说，钢琴上的黑白键还不如市里的红绿涨跌图来得有趣。

可这是他唯一能和沈亭时间相的时候了。

沈亭静静听着郑业弹的几首练习曲，任他苦思冥想也不明白郑业将近七岁怎么还能把简版致丽丝弹成这个样。不过郑业是标准的郑家嫡系继承人，打小就由郑东带在边亲自教养，于钢琴一是否衷倒是无关要。

他从不觉得自己能预郑业的教育，这个孩原本就是个意外，他的世是为了郑家，而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艺术。

沈亭看郑业弹完了，耐心纠正了几个指法音调上的错误，郑业便缠着要他手把手地亲自教他弹，沈亭顿了顿，松开他的手：“你自己再多练几遍吧。”

郑业中的光亮一熄灭，低落地应了一句，沈亭似想说些什么，最后也没开，只看着他的亲一遍遍地重复练习。

隔着那些他听到耳朵生茧的练习曲，他仿佛遇见了年幼的自己，在家教师与母亲的威严啜泣着不断重复艰复杂的曲目，而后这些都化为尘埃，消失在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中。

郑东敲开琴房的门，郑业见他来，连忙起：“父亲。”

郑东走过来，摸了摸他的：“你该去睡觉了。”

郑业吐吐，“知啦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