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指就不由自主地往沈亭间划去。

沈亭此刻正靠在郑东肩上，柔的碎发扫过郑东的肩窝，激得他心猿意。

察觉到他的动作，沈亭不由一僵，只觉他故技重施，心中更是恼恨，掐着他臂膀低声说：“我不想。”

郑东刚想说些什么，就听沈亭继续：“也不想被碰。”

沈亭想不想、有没有觉，郑东早在罚他的时候就一清二楚。不过沈亭这样说了，他也只能当作人没兴致，收回了作的手。

“睡吧。”郑东在人额间亲了一记，挨着沈亭躺。

沈亭却不闭，只偏着，一双通红泛的睛盯着他。

郑东也不着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沈亭发，享受着两人难得的温时光。

良久，沈亭开说：“隶可以在床上睡吗？”

郑东：“？”

“我去地上睡。”沈亭，刚一说完，便就势掀被床，却没来得及起就被郑东又了回去。

“好好躺着！”

郑东可从来不觉得沈亭能有什么隶的觉悟，现在这样说，多半是不愿意和他同床共枕。

两人对视半晌，郑东终是率先败阵来，“自己不许踢被，我去睡。”

漆黑的卧室一片寂静，郑东躺在地上，辗转反侧，心里想着沈亭大概已经睡熟，要不趁机偷偷摸上床。

多明天再哄一哄。

算起来，他也有一个多月没抱沈亭了，自古小别胜新婚，郑东心有些，刚准备有所动作，就听得安静的卧室传来一声极低极压抑的泣。

就像是受伤的幼兽孤独地着泪舐伤一般。

郑东一惊，再躺不住，翻上床，扯开床灯后把沈亭从被里挖了来，又掰过他的脸来看，果然见沈亭已糊了满脸的泪。

三更半夜的，本以为早已熟睡的妻却在你侧默默哭了半宿，任谁也遭不住。

郑东半揽了他，糙的指腹过他柔的脸颊，替他揩掉了刚刚的泪，：“怎么了这是？上疼？”

沈亭颤抖着，带着哭腔说：“我不想吵醒你的……”

郑东语噎，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并不介意他吵醒自己，只囫囵：“没事…哪里疼？”

沈亭了鼻，“脚疼。”

郑东又拿了药膏，轻轻捧起人的脚给他仍旧泛的脚心上药，却听沈亭又说：“…脚趾疼。”

郑东蹙眉，手刚碰上人的脚趾，沈亭就吓得缩了回去。

他抓住人脚踝不让他动，皱着眉一一脚趾地检查过去，耳边沈亭的哭声却是越来越大。

他自认当时动手有分寸，断不至于真伤了骨，此刻左看右看也只是觉得比之前稍红了些，连都消褪了，沈亭却好像疼得厉害。

沈亭在床上趴着，埋了枕里，边哭边问：“我会走不了路吗？”

郑东一愣，这才悟沈亭是有些吓着了，温声：“傻瓜，不会。不过是吓唬你一，怎么还当真了呢？”

看沈亭仍旧哭着不说话，郑东又补充：“不信你自己看看，只是有红，没什么大碍。”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当时沈亭上、脚心，甚至是间，哪的伤不比区区脚趾惨烈，以致郑东当时上药都略过了这一块。此时他倒也没大当回事，只帮人盖好了被说：“睡吧，没事，不许再哭了。”

沈亭默默攥了拳，他只觉脚趾火烧火燎的疼，当时被上桚指、百般求饶也无用的痛苦仿佛一直延续到了现在，稍动一都扯得五脏六腑跟着一块剧烈疼痛。

可郑东却只轻飘飘地说了句“没事”。

郑东看着沈亭不仅没被安到，反倒有越哭越厉害的架势，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亲他，“怎么了这是？哭这么厉害，给你找止疼药？”

沈亭不顾后伤地推他，又因上无力半靠在床，修的手指攥了床单，泪大滴大滴地往掉。

像是将积攒已久的话一脑儿倒来似的，沈亭：“郑东，我后悔了，我后悔和你结婚了……你已经有孩了，放过我吧，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

郑东脸顿变，着沈亭的狠声：“沈亭，你当郑家是什么地方，你想嫁就嫁，想离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