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应不是“他不会被他追杀了”，而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小怪了”。想到此，他掀开衣领取怀里的项链，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颗碧绿球变清亮了，如果说本来是一件奢侈丽的摆件，蒙着岁月斑驳的痕迹，现在却清澈鲜亮，像刚从怪睛里挖来一样，活生生地跃着。

仿佛跨越时空的对视。

柯卿呼一滞。

“哥哥，你的饭太好吃了！”童稚的嗓音拉回他的注意，那双绿似的大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我不小心都吃完了，只给你留了一块……啊！”

时小空把最后一块嘴里，满足地拍拍肚。

“没事，我饭时多吃了几块。”柯卿，“希恩，最近的溪在哪？”

时小空悄悄转过，准备逃跑，却被柯卿一把拎起来。“不要洗澡！不要洗澡！”时小空在半空撒泼，柯卿淡定地拎着他跟随希恩来到河边，然后毫不留地将他丢河里。

柯卿蹲，让希恩帮自己拉女仆装的拉链。脱掉衣服，他对上男孩充满憧憬的神。

“哥哥，你材好好噢！”

“谢谢。”柯卿大方接受男孩的赞。

希恩注意到他前的伤疤，里悲伤：“哥哥，一定很疼吧？”

柯卿摇，沉：“伤疤是男人的功勋。”丝毫不提当时鼻涕泡都哭来了。

“要摸一吗？”他随。

“可以吗？”希恩睛更亮了，踮起脚，轻轻摸了他的膛。“好！”他激动地叫声。

“小朋友，哥哥让你摸疤不是让你趁机摸哦。”柯卿不由好笑。

希恩不好意思地吐了，伸指，沿着他膛的疤痕勾了一圈，惊喜：“哥哥，你的伤疤好漂亮，像画一样。”

柯卿笑着解释：“是哦。”

“？”希恩懵懵懂懂，“原来这个样，歪歪扭扭……”

他仔细瞧了瞧柯卿，随后低看向自己瘦弱的，呐呐，“我以后也能像哥哥你一样吗？”

柯卿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刺猬上一瑕疵都没有，细的，要不是有三条，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从哪个城堡逃来的公主了。

“可以的，小公主。”柯卿笑。

“我不是小公主。”希恩鼓起腮帮。

“好，小王。”柯卿摸了摸他的，而后将脖上的项链解开一圈，放里搓。这颗球好像真有生命力，避开往他手里躲。

“哥哥，这是你的战利品？”希恩好奇看向他掌心里的球，视线碰巧与绿瞳撞上，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砰砰直，一熟悉而奇妙的酥麻撼动全乃至灵魂。

他仿佛在哪见过它，在哪呢？

“不是。”柯卿回答，用指尖轻轻抚了球表面，并未多解释。好在希恩没多问，认真洗起澡，只是小神时不时飘到他上，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三人赤条条回到岸上，希恩从木桶里拿起事先准备好衣服，说：“小空哥哥可以穿我的，柯卿哥哥比我，我特地找了妈妈的衣服给你穿。”

“谢谢，不必了。”柯卿微笑婉拒，用兽围住以维持必要的面。

希恩的小木屋只有十多平，但布置很温馨，白毯铺满整个地板，所以屋前需要掉脚底的泥土。柯卿把鞋放在门，抬看到床上坐着一排奇形怪状的玩偶，补明显，丑萌丑萌的。

“你的？”柯卿问希恩。

希恩摇了摇：“都是我捡到的，破掉的妈妈帮我了起来。”他把玩偶一个个搬到毯上，又从木桶里拿豹纹兽盖在它们上。

柯卿不禁莞尔：“希恩，还有毯吗？不用大，足够盖住肚就行。”

希恩目光意识锁住柯卿分明的八块腹肌：“是用来保护腹肌吗？”那他以后睡觉也要盖住肚，这样说不定就能腹肌了！

柯卿笑：“大概是天朝人的执念吧，哪儿不盖都不能漏了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