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灰。”

你这是在侮辱刘婶的劳动成果。

司年腹诽，但心里仍介意那可能并不存在的灰尘，终于抬起他贵的脚穿上了那双棉拖。段章便不再说什么，转了厨房，开始料理晚饭。

他熟悉碗碟的摆放，熟悉每一瓶调料的位置，甚至知哪个柜里放着最档的香料。好像在他把这栋房给司年之前，就在这里预留了自己的位置，所以此刻哪怕以司年挑剔的目光来看，都看不任何的违和。

更何况他切菜的动作如此赏心悦目，宽阔的背甚至给人一可靠。

这是一个陷阱，而这个男人尤其擅此。编织陷阱的明之不全在于它的隐蔽，悉猎的心理同样重要，如果作得当，你甚至可以守株待兔。

司年拒绝当一只兔，但他又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这样的画面。当然，如果段章最终来的东西很难吃，那司年也只能跟他说再见了。

事实证明，段章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饭菜上桌的时候，章宁便似闻着腥味的猫从游戏房跑来，极其自然地在饭桌旁坐，双亮晶晶地等待开饭。

段章对上她的视线：“洗手。”

章宁一溜烟站起：“好的少校。”

少校是段章曾经的军衔。司年可不懂兄妹俩之间的小趣味，他只觉得这俩人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堂而皇之的在别人家吃起饭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段章了张巾走过来，看到仍像个风贵少一样躺在沙发上不肯动弹的司年，将巾递到他手里：“一，吃饭了。”

刚好走厨房的章宁：这是什么差别待遇？？？

总而言之，这个饭局总算攒起来了。主餐是香煎排，搭炸虾、蔬菜沙拉和一油蘑菇汤。章宁坐在这面，司年和段章坐在另一面，开了一瓶酒，但没有章宁的份。

“这是上个月收来的清酒，据说是超过百年的珍藏。”因为有章宁在，所以段章没有提及妖怪有关的东西。实际上这瓶酒是他托人从妖市收来的，不多不少二十万。

司年闻着那熟悉的清冽酒香，角勾了勾。这清酒他当然认得，虽然现在提起清酒就想到日本，但古早的清酒在上就有记载——清酒，祭祀之酒。

当然，人类之酒与妖怪之酒又有所差别，鹤京的清酒常年现在各项祭祀典礼上，以独特的酒香而闻名。又因为鹤京儿郎多是浪漫痴，所以它又被赋予了另外一个名字。

酒。

清冽，回味芬芳。一如夏日里碧海上的离之风，又似天阶上百齐放的郁灿烂，赤足的少年们常常坐在树上饮酒，羽衣飘扬，环佩叮当。

段章好像总能给司年惊喜，让他从许许多多的角落里翻一丝对往日的眷恋。他端起酒杯喝了一，饶有兴致地问：“现在还有人在这酒吗？”

鹤京早几百年前就陷落了，如果这瓶酒的年份只有百年，那一定是有人把酒的技艺传了来。

“有，不过数量很少。你要是喜，我再去找。”段章。

“好啊。”司年也不矫，喝了酒他的胃都好了许多。切一块排放嘴里，酒味未散，混着淋在排上的酱的味，竟还算相得益彰。

不过哪怕再好吃的东西，司年都从不胡吃海，他这双手适合拿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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