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散着一腐败的气味。宋云从省会医院回来后，疲惫得躺倒在床上，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

她看着自己房间的天板，现在看来一切都在好转，爸爸不知去了哪里，总之他又消失是件好事，妈妈的治疗有条不紊地行，只是疾病带来的痛苦难以避免。

她到家后就给邵从光发了信息。

「安全到家啦。」

图是一张家门的楼梯间照片。

邵从光又开始到差，空闲时间，回来这几天也没空和她闲聊。

邵从光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洗拖把。

“什么呢？”

邵从光刚结束一场跨时区的视频会议，自动笔在他手中被缓缓。

宋云放手里的拖把，着手走卫生间：“我打扫卫生呢，你……吃饭了吗？”

邵从光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助理订的晚饭已经凉透。

“嗯，怎么这么晚还在卫生？”

宋云吞吞吐吐着：“今天白天去医院看妈妈，就没时间打扫啊。”

“你现在在家里？”

宋云坐到陈旧的布艺沙发上，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嗯，对啊。”

“不是转院了吗？你在家住啊？”

被他问住，宋云理了理思绪：“就是……我回家睡，隔几天我坐火车去我妈妈那里。”

宋云又解释：“那边房租太贵了呀，而且我再待半个多月就得回学校。”

也不值当租间房，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话都没说。

邵从光安排了护工，妈妈总心疼她在病房陪床睡不好觉，一天来回虽然时间，但是间隔天也能休息。

“最近有没有想我啊？”

邵从光听她讲了况后，转换了聊天话题，电话两端的氛围都暧昧起来。

“嗯。”

宋云轻声轻语地发声。

“什么？没听到。”

邵从光坐在办公椅上，悠闲地翘起脚，单是听到她说话，他的心就好了许多。

“……想了。”

宋云握手机，转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合上房门，她还怕惊扰那端的邵从光。

“怎么想的？”

宋云没懂他的意思：“就是心里想啊。”

“心里想？想不想？”

宋云被他问得一怔。

“嗯，也想。”

说完，她移远了电话。

“宝宝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和现实的人声有些，邵从光讲话声音里的低哑依然清晰可辨。

“睡衣……我洗过澡了。”

宋云说得脸发，这话就像她在暗示他什么。

“把脱了，来。”

那端的邵从光突然挂了电话，宋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他的微信视频电话就拨了来。

宋云接通了视频电话，邵从光的画面没有显示来。

“我用的电脑。”

邵从光看到宋云疑惑的神，先开说了话。

“怎么看着瘦了？”

这段时间宋云要么跑医院，要么自己在家凑合着随便吃，饮没怎么规律过。

“有吗？正好算减了。”

宋云看着屏幕里自己的镜，她也没觉哪里的减少了。

邵从光凝神看着镜里的小姑娘，不理解她需要减什么。

“脱了吗？”

宋云低看了一上的睡衣，印着卡通图案的短袖短被邵从光收底。

“我看看穿的什么样的小。”

宋云被他说得脸烧得慌，又因为两个人没有面对面的缘故，她胆大了一些。

睡被褪，女孩光洁的大束缚着一块儿粉三角布料。邵从光看着她的大，手掌抚向自己的带扣：“小宝宝，把脱来。”

宋云坏心思地将手机翻转，邵从光只能看到白桦木条纹的地板砖。

“我已经脱来了噢。”

邵从光看到前的地板砖，停了手的动作：“把手机拿起来。”

“不要，不要，不让你看。”

宋云用糯糯的嗓音撒着。

显然，邵从光十分受用，两间已经鼓一团：“把摄像对准，不然回来揍你。”

宋云赤着半站在地上，镜对着茸茸的耻丘一扫而过：“看到了？”

“宝宝，你坐床上，把分开。”

邵从光已经透过屏幕看她在卧室里。

宋云听着他的话，小坐在碎床单上，屈起膝盖将白白的脚分开踩在床上，手机被她拿在两之间。

覆盖的阜鼓鼓的，两片仍然合在一起，小尚未打开。

“宝宝，自己把掰开。”

宋云用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指和中指分开在的阜两侧，分别向外使力，闭着的被拉开一条，粉粉的冒，可以看到，更的仍然闭合着。

“这是什么？”

宋云看到自己的之间有一圆形粒，这看着就和别的不一样。

邵从光已经释放了自己，他握着自己半起的前后动，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黄影像”：“，这是你最的地方。”

邵从光的结上动着：“乖宝宝，摸一摸她。”

女孩怯生生地将一手指移向，学着邵从光的样着，分亮闪闪的，挂在上。

真是死了，邵从光心里暗暗咒骂一声，想象着被这致包裹的觉，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我不要碰了，我玩不来。”

宋云用撒的声音说着勾引人的话。

邵从光见她没了耐心，开始哄起来：“宝宝，你跪着，手机放后面，把撅起来。”

宋云没搞明白：“我不拿着，手机怎么放？你就看不到我了啊。”

“把手机支起来嘛。”

宋云床去找手机支架：“叔叔，你在什么啊？”

被你吊得不上不的，邵从光心里苦笑：“这会儿在休息，等你呢。”

宋云找来了手机支架，将手机倾斜着树立起来，屏幕上映女孩认真作的面孔。

她爬上床，冲着屏幕，像小狗一样左右摇起：“看到了吗？”

邵从光抿起凉薄的嘴，微眯起睛：“嗯。”

“宝宝，掰开。”

的遮盖着，他看不清晰。

宋云听话地双手覆盖在，抓起两，和都暴在空气中。

“小狗，再摇摇。”

宋云的动作带着青涩，并不像成熟女人那般带有娴熟的勾引，可笨拙的引诱有不一样的味。

邵从光欣赏着她的，低声息着了白。

屏幕另一端的宋云听到他的息声，她立刻坐了起来：“你是不是，冲着我……自了？”

邵从光闷声笑了起来，肩膀都抖动着：“是，我在看着你的样。”

邵从光问她要了地址，宋云收到的快递除了一箱加拿大来的车厘，还有一个小快递盒。

她并不知邵从光给她寄来的什么东西，宋云找来剪刀划开包裹，取一个包装的壳小方盒。

这是什么东西？

宋云将盒放在茶几上，琢磨着怎么打开包装盒。

打开包装盖后，宋云看着这几样东西，她不知这些都是什么。

将盒里的一瓶拿后，她读过瓶上的说明文字后，霎时红了脸。

一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