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羊在他耳边说：“你跑啊，你不是想跑吗？”

一颗圆的碧玉扣，两颗——许明意蓄了许久的力气，在对方要将他抱怀中时，突然用力将那所谓的青羊大师重重推了开去。对方毫无防备，没想到他竟还有这样大的力气，直接后坐摔了个墩。许明意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一把揭开了面上的白巾，那青羊大师的真面目也落他中。

是个清瘦的男人，约莫四五十岁，蓄了须，穿着宽宽大大的袍。

黑暗中官愈发锐，许明意听到了低低的唱，伴随着铃铛的清脆声，那声音糊糊的，教人听不清他到底念了什么。许明意心一悬了起来。

青羊教他两凳砸得失了心，瞪大了睛，看着提着鼓凳，慢慢朝他走近的许明意，不由得哆嗦了一，说：“……你想什么！”

许明意嘴抿得更，僵着没有动作，铃铛声伴随着唱声耳，不知怎的，许明意竟觉得自己有些昏沉沉的。

青羊看着犹在挣扎的许明意，施施然地站了起来，掸了掸袍，微笑：“是不是觉乏力？”

近了！

许明意趁势爬了起来，他地攥着凳，掌心已经被指甲掐了血，渗血迹。他垂睛，看着捂住脸颊哀叫的青羊，也不眨又用凳砸在了他上，他转寻着了香炉，直接打翻在地，狠狠碾灭了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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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一张凳重重砸在了青羊的脸上，一声惨叫随即而。

青羊也有些恼怒，他着气，恶狠狠地盯着许明意，仿佛是为了故意羞辱他一般，用力扯开了许明意的衣襟。

“张夫人”三个字耳，许明意恍了一神，几乎要以为张夫人和这青羊串通，可旋即却否决了这个念——张夫人不至如此，她看重张靖遥，也看重张家的颜面，断不会如此。

“乖，别挣扎了，只当睡一觉，”他说，“睡一觉就好了。”

茶壶砸过来，他闪躲了一，啪的一声就碎裂了开来，青羊也不恼，捻了捻胡须，：“好烈的。”

许明意焉能就此认命，他拼死挣扎起来，青羊竟一拿他不住，二人在地上翻了几圈，最终，许明意被死死地压在地上。

有窸窣的声音，伴随着一浅浅的呼声。

男人的脚步声，踏着步，当真是在法一般，他绕着许明意缓缓转着圈，有几滴洒在许明意上，或有溅在他脸颊上的。许明意偏想躲，男人：“且住，这是上天赐的甘霖，可驱除邪祟，伐洗髓。”

许明意心中警铃大作，他竭力咬了咬尖，只觉那只手已经探向了他的脖颈，一也贴了过来，夹杂着郁的甜腻熏香，鼻让人作呕。

许明意不说话，他又勉力退了几步，转就要朝外跑去，可他熏了那迷香已久，自是浑乏力，后青羊已经扑将过来。他虽已上了年纪，可常年跑江湖，有些底，在许明意挨着门时，已经抓住了他的肩膀。

冷不丁的，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腕上，许明意反应迟缓，竟好似没有发觉一般。那只手挑开了他的袖，落在那截纤瘦白皙的腕上，指是糙的，徐徐地挲着，许明意被这唐突冒犯的碰激得起了一寒，竟清醒了几分。他想甩开那只手，可上却有些乏力，好似疲惫极了。

许明意抿了抿嘴，又将手放了来。

许明意看着对方虚伪无耻的神，他显然不是一个这间屋的，也不知这神用所谓大师名骗了多少人。他膛微微起伏，抬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就朝他砸了过去，“睡你妈！”

许明意又惊又怒，这哪里是什么大仙，分明就是个江湖骗，是个胚！

“你再挣扎，也不过是徒然无功罢了，张夫人已经将你给了我，”青羊笑，“你又能撑几时？”

即便青羊早就打张夫人得知了许明意异样的，听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几分诧异，他瞧着许明意，他过许多女人，可没见过这样算得上男人，也能说是女人的——怪。许明意已经被他解开了几颗扣，白皙细腻的，锁骨纤细，脖颈，那份，便是青羊也不由得多看了几。

青羊说：“再说了，你如今这副样，要是把人引过来，你要如何向他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