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璿不一样，他是威廉唯一允许与我来往的人，但现在威廉已经消失了，陈璿也不晓得我换了电话，我——」

「你不可以用许耀哲的电话打给他！」我脱而。

小威盯着反应激动的我，翘起角，「我懂了。」

「你懂了什麽？」

「昨天你说，只要我不伤害许耀哲，就不会是那个人的敌人，我很好奇这句话。现在我似乎明白了，最不想让许耀哲跟陈璿见面的人，其实是你背後的那家伙吧？」

我一时语。

他再问：「他跟许耀哲是什麽关系？」

「我不会透他的事。」

「即使我威胁要让许耀哲再见到陈璿，你也不说？」

「对。」我攥起冰冷的手指，决不让步，「但希望你是真的已经想清楚後果，才决定这麽。」

我们俩僵持不，对峙到最後，小威噗哧一声，捧腹大笑。

「我投降了，你这家伙果然有意思，胆更不是普通的大！」

我茫然，「投降？什麽意思？」

「我这个人欣赏讲义气的人，也不会真的恩将仇报。既然你们成功帮我ga0定威廉，还拿回我的东西，我答应你，不会用许耀哲的电话联络陈璿，也不会故意让他们两人见面，更不会在许耀哲面前主动提起他。」

我心一震，「你是说真的？」

「真的啊，事实上，我现在也无法这麽。我跟陈璿本来就不常见面，我无法轻易联系他，每次都是他联系我。我想，陈璿迟早会从威廉那里得知这件事，所以他暂时不知我新的联络方式也好，不然我真不知怎麽面对他。」

「……这又是什麽意思？」

「我不想让陈璿知，我是靠别人的帮助，才成功摆脱威廉。」

「爲什麽？」

「因爲很丢脸啊！」

而且这是我惹上的麻烦，本来就该自己解决。

脑中突然闪过小威之前说过的话。

我越想越不对劲，听他的说法，像是威廉跟陈璿不仅认识，关系还很友好。

「陈璿知威廉对你过什麽吗？」

「知啊。」

「包括威廉故意在你上打毒品？」

「嗯。」

「那他爲何不帮你？他也对威廉的恶行无能爲力吗？」

小威停顿，摇摇，「他是刻意不帮我的。」

我傻住，「爲什麽？」

「他是爲我好，希望我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件事。」

「这是什麽话？明知威廉那样对你，他还袖手旁观，怎麽会是爲你好？」

「陈璿只是想让我认清，既然我决定脱离家人、自力更生，我惹的麻烦理应由我自己收拾，才是真正的表现，不能期待别人的帮助。一旦我想要仰赖他人，就是走向毁灭。」

小威中近乎绝的陈璿，与许耀哲认识的温陈璿，本是截然不同的人。

「你认同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