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接走小威的人，海珹很讨厌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

我眨了眨，「你是说，已经没有联系的那个朋友？」

「对，他大我两岁，我小学就认识他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可海珹始终看他不顺。」

「为什麽？」

「不知，他不愿告诉我。那个人对我来说，就如同颜泊岳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个优秀正直的人，所以我一直不明白海珹为何讨厌他。」

「你胡说八，你朋友明明就是帮派分，哪里优秀正直？如果你没有把小威给他，小威或许就不会误歧途，更不会害si泊岳哥。这样的人怎麽可以跟泊岳哥相提并论？会跟帮派分当朋友的你，又怎麽能让我完全信任？」

我言词尖锐地反驳，使许耀哲登时没了表，「那个人不是帮派分。在我跟他失去联络前，本不知他会跟帮派扯上关系。要是我知他有那背景，怎麽可能跟他来往，甚至把小威给他？」

他的态度不像是在说谎，我半信半疑，「那……这是怎麽回事？你朋友是刻意瞒你？」

「我不知，所以我也很想快再见到小威，向他问清楚。」

我凝神望着他，「你那朋友叫什麽名字？」

「陈璿，我们是在三年前失去联络。」

许耀哲吐一气，说起当年的往事：「那年寒假我跟朋友遇见了小威。他随便坐在我朋友的重机上，被我们赶走，隔天，我在一间超商门碰到浑狼狈的他，好奇跟他聊了一，得知他离家走、无可去，已经饿了一天，我就请他吃饭，刚好陈璿打给我，我便顺势告诉他这件事，他不忍小威在寒中四游，愿意收留他一晚，於是我帮小威叫车，送他去陈璿家。这件事我後来有告诉海珹。」

我屏息聆听，「然後呢？」

「然後，我就再也没见过陈璿了。把小威给陈璿的隔天，他打给我，说已经帮小威找到安全的落脚，叫我别担心，还说他临时要搬家，安顿好再跟我联络，但我再也没等到他的电话。」

他用没有起伏的声音继续说：「一年後，我在路边被人叫住，对方正是小威。他上有了刺青，变得神采奕奕，完全没有当初凄惨落魄的样。直到那时，他才告诉我他的名字，还让我叫他小威。我们寒暄了一番，他说他过得很好，很谢我把他给陈璿。当我问起陈璿将他安置在何、知不知陈璿在哪里？他竟说不能告诉我，叫我不必担心，随後就上他朋友的机车迅速离开，我完全来不及多问。」

「这件事，你也跟学说了？」

「没有。」

我看着他，猜到一个可能。

「你选择隐瞒学，是不是因为你觉得陈璿有问题？毕竟小威那时说的是不能告诉你，而非我不知，这表示他清楚陈璿的落，还可能一直有跟对方联络。」

许耀哲颔首，「我就是这麽想的，但後来我就没能再见到小威，所以无法向他确认，只能一直记挂着这件事。那天在术教室，海珹问我是否认识小威，我吓了一大，由於不确定他知了多少，当只能先装傻。後来我才从你中知发生什麽事。海珹的记x好，必然还记得我曾经将某个无家可归的男孩给陈璿，也从你的话推测那男孩就是小威，才会那样试探我。」

言及此，他重新迎上我的目光，认真地说：「海珹知我一直在找陈璿，假如他怀疑小威跟陈璿是一伙的，绝不会让我继续找他。为了阻止我，海珹说不定会b你跟他合作，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不要被他动摇。只要找到小威，你跟我的目的都能达成，你可以为颜泊岳讨回公，我也有机会厘清他跟陈璿发生的事，所以必须要隐瞒海珹。」

我呆愣住，不发一语，半晌之後钝钝。

「我明白了，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跟陈璿没在联络了，那你打算怎麽透过他找小威呢？」

「陈璿的叔叔就住在附近。我和陈璿失联时，我去找过对方，邻居说他叔叔欠债跑路，落不明。一年前我再打电话过去，是陈璿的婶婶接的，她说陈璿的叔叔已经过世，陈璿有回去为他上香，还约定好隔年叔叔的忌日，会再去看婶婶。陈璿叔叔的忌日就在两个月後，我已经拜托他婶婶，假如陈璿那时真的现，务必跟我联络，所以运气好的话，两个月後我不仅就能见到陈璿，还可以藉由他找小威，希望你能耐心等到那个时候。」

我攥放在大上的拳。

「好，我知了。」

「谢了。」一抹浅淡笑意重回他的脸上，「你刚才的分析很正确，其实，听到我的朋友是帮派份，你不信任我很正常。现在误会解开了，希望你别再对我抱有戒心，可以对我跟侑芬阿姨更坦率一。」

「你胡说什麽？我很坦率啊。」我意识反驳。

「少来了，你对侑芬阿姨的态度明明超假，哪有小孩会一直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装乖？你真以为她什麽也没察觉？」

我愣住，「难我妈跟你说了什麽？」

「是啊！昨天晚上，侑芬阿姨偷偷告诉我，你其实是因为在老家遭遇到伤心的事，才会想换个环境生活。但从你住来到现在，都不曾在她面前表现悲伤，也不曾主动跟她分享心事，更不会对她撒和闹脾气，所以她为此烦恼，不晓得怎麽才能让你重新对她敞开心房。不过就我看来，你应该不是真的不在乎侑芬阿姨，不然也不会吃醋。」

「吃什麽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