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跟你说了什麽？」我隐晦探询。

「什麽都没说，只叫我快。」

「真的？」

「千真万确。可以告诉我是怎麽回事了吗？是谁跟你说我认识小威？先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再告诉你小威的落，你不觉得这顺序才正确？」

我没反驳，只要他肯老实说，我不介意照他希望的去。

「好。」

我将整件事快速地再叙述一遍，而这次我学聪明，没说吴尤明的分。

听完我的话，许耀哲沉默整整一分钟。

「这些你全告诉海珹了？」

「对。」

「你为什麽会想到找上他？」

我老实转述琪琪学姊说过的话，而他只是静静盯着我，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你很了不起。」

我不确定他这句称赞是否隐讽刺，却发现他上的氛围有些不同了。

许耀哲脸上依旧笑着，笑意却未达底，即使他没有明显表现，我仍能觉到他绪上的转变，不像是愤怒，反而像是懊恼。

我因此萌生一个猜测，「你是不是不想让学知这件事？」

「对，但来不及了，他开始怀疑我了。」

语落，他的视线飘回我脸上，「如果你成功找小威，打算怎麽？报警逮捕他？凭你听到的那些事，你确定能让小威受到惩罚？」

「我知不会这麽容易，但就算无法让小威受罚，我也要让他知，有人因为他而失去宝贵的生命。他不仅害si泊岳哥，还让泊岳哥边的人伤心、痛苦，所以我要他向泊岳哥的家人歉。如果你打算包庇他，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没说会包庇他。我确实曾帮助过那小，但不至於为他这麽。不过，很遗憾，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上次见到小威也是两年前的事了。」

「但你不是说会告诉我他的落？你在骗我吗？」我错愕地回。

「我没骗你，我无法联系小威，但可以透过别人找到他。」

「是谁？」

「一个许久没联络的朋友。我当时就是把无家可归的小威给他。如果你非找到小威不可，我帮你想办法，但有一个条件。」

我屏息，「什麽条件？」

「别让海珹知。看在侑芬阿姨的分上，我不怪你跟他打小报告，但接来你得负起责任，尽力消除海珹对我的疑心。要是他为这件事再找上你，你必须站在我这边，别让他继续怀疑此事与我有关。你能到，我就想办法让你见到小威。」

他提的条件令我意外，心中也涌上另一个疑问。

「你怎麽知学在怀疑你？他今天明明什麽也没说吧？」

「若只是知你跟我的关系，就算你跑去纠缠他，他应该也不会理你。但是今天他直接叫我去问话，还没让我知你也在场，这就表示你昨天跟他说的事，确实让他起了疑心。」

「那……学也找我过去，是想知在我面前，你会怎麽回应吗？」

「我也只想得到这可能了，那家伙很锐，要骗过他不容易，我必须谨慎才行。」他牢牢盯着我，「你会同意这个条件吧？」

我没有考虑太久，「我同意，请你务必说话算话。」

「好，合作愉快。妹妹。」他向我伸一只手。

那声「妹妹」让我蹙起眉，我没回应，迳自拿起餐用餐。

许耀哲不介意我的冷漠，也拿起筷，继续说：「我很佩服你想得到透过海珹打听我的事，但我也很好奇，那间术教室只有他能使用，而且他非常讨厌不认识的人闯去，更别说让对方待在那里超过一分钟，你怎麽让他改变心意？」

「我什麽也没，只是在等他时，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後他就在教室里画画，把我当隐形人。也许他知我跟你的关系，才对我b较客气。」我自行推测海珹的想法。

许耀哲瞪大双，「你睡着了？他没叫醒你，还让你继续睡去？」

「没有啊。」

包厢里立即充满许耀哲的大笑声，他仰捧腹，笑得上气不接气。

我愣住，随後板起脸，「有什麽好笑的？」

「你让我大开界，居然敢在他的地盘睡觉，真想亲看看他当时的表。」许耀哲乐不可支，「我大概知那家伙为何对你宽容了，他其实欣赏有胆识的人，不过你绝对是第一个敢那样招惹他的nv生。」

我困窘地辩解，「我又不是故意要招惹他的，只是刚好困了而已。况且术教室的门没锁，也没挂禁止的告示，谁都有可能闯去吧！」

「的确，过去有不知的学生误闯，都会被海珹撵去。他没对你这麽，还让你留在教室，可是前所未见。」

「所以他没这麽对我，就只是因为我胆大？」他的一番话让我更困惑了。

「当然不是，若你空有胆量，却ga0不清楚状况，他一样不会在你上多浪费一秒。我说过，海珹很锐，也许是你近日大动作地打听我，让他觉得事有蹊跷，也可能是看在侑芬阿姨的面上，才对你客气，毕竟他也认识她。总之，你能让那家伙跟你对话超过五句，就值得赞赏。你或许是误打误撞找上他，但你还能想到利用他打探我的事，并成功让他手帮你，我就对你彻底改观，你跟我原先想的完全不同。」

「你原先想像的我是怎麽样？」见他一脸似笑非笑，我猜测，「难不成，你以为我喜你，怕我纠缠你，才故意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