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默一回去就给换了，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些面包碎，切了最后一喂给。

淮烟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用手指戳戳的乌壳儿，往里缩了缩，很快又伸来，探看看。

“你养多久了？”淮烟问。

向默又洒了一面包碎说：“一年多了，随便在鸟市场买的，看着好玩儿的就买回来了，小乌实，很好养，别的细的我也养不好。”

“也是，那盆兰就被你养得半死不活，最后都是黄叶，”淮烟笑，“这三年多都是我在照顾，你还没看见吧，在台上放着，绿油油的，现在得很好。”

“那些太细的东西，你确实养不好。”

“那株兰是你从暗河边带回来的，说是听人讲，开的时候会很好看。”

“那盆兰开的时候确实漂亮，一层一层淡黄的，四周还带着浅浅的绿调，是白的，不是纯白，带着儿红，香味很清雅，我很喜。”

淮烟兴致很好，说起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脸上始终挂着笑。

向默在旁边只是默默听着，什么都没说，也没反应，像是在听陌生人的倾诉，他只觉得淮烟说的那些，很陌生，也很远，是他摸不到碰不着的东西。

也不属于他。

淮烟又说了一些关于祝城渊的事，最后才意识到向默冷漠的反应。

只有他一个人在回味过去。

在淮烟的记忆里，关于向默的一切都是气腾腾的，看着向默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又有些发堵。

如果向默一辈都想不起来，他是不甘心的。

但是不甘心好像没有用，他如果真想不起来，他又能怎么样呢？

很快，一无力的“凭什么啊？”又从淮烟心里冒了来。

凭什么啊？

淮烟也不知凭什么，心里堵着的地方很快生了，了刺，很尖锐，很想扎人。

“我跟你说这些什么，你都不记得了，”淮烟不再说自己跟祝城渊，反问向默，“那你跟我说说你跟孟宁吧。”

听淮烟话里的刺，向默只说：“没什么可说的。”

淮烟还不松：“就说说你现在记忆里有的，你们是从小就认识吗？”

向默：“对，我跟他都是十三区福利院大的，他小我两岁。”

淮烟里的黑跟迷尹街的永夜一样：“那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相的？”

向默没回答，拍了拍手心里的渣，打开龙洗手，一直搓着指跟指甲。

淮烟靠着门框，听着哗哗的声，歪着看着向默冷峻的侧脸：“跟普通伴侣那样吗？”

向默随问：“普通侣是什么样？”

“就像我跟祝城渊，一起吃饭，一起生活，偶尔会吵架拌个嘴，但很快会和好，我们会接吻，睡在同一张床上，会跟彼此说我你，然后我们会，不停地。”

向默关了龙，净手，手臂上的伤跟衣着，刺刺地疼，也很。

“他很忙，平时都是我去找他。”向默只说了这一句，转了浴室，给自己倒了杯喝。

淮烟追去：“你们会接吻吗？你们会睡在一起吗？你们会吗？”

向默避开淮烟的脸，转了厨房，他很想把淮烟的刺包起来，但他好像没有好办法，只好转移了话题：“我饿了，煮东西吃，你有想吃的吗？”

淮烟站在客厅中间，视线虚虚地盯着被磨得很圆的桌角，一气，终于收回了扎去的刺：“我也饿了，你给我煮碗面吧，我想吃你煮的面了。”

冰箱里的材不多，有的已经不新鲜不能吃了，向默最后煮了两碗清汤面，很快端上餐桌。

向默吃饭很快，他也是真饿了，埋呼噜噜吃面条，大脑放空着。

淮烟挑了几筷面，慢吞吞咽去，没有声音，也实在是没什么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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