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拿冲锋衣，又折回来的向默：“……”

“好，记住了，”淮烟说，“有消息我会跟你说。”

向默开始介绍失踪孩的信息：“他叫池咏言，小名小言，今年19岁，175，肤很白，很瘦，说话有儿结……”

安诺往前走了一步：“我们现在的科技，基因序列都可以更改，我宁可相信祝先生的大脑了问题，记忆错，也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虽然测谎结果显示他的脑电波无异常，但我对祝先生的况最为了解，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安诺虽然厉害，但也只能到最初步的扫描，看来他得去中心医院找一趟脑科专家陆夜迟了，他才是这方面最厉害的专家。

章君昊一拍手：“……也不是不可行。”

安诺：“手铐蜡烛小鞭，铐他滴他他……”

向默刚走到门，淮烟在后叫了他一句：“向先生，留步……”

淮烟摇摇，这个可能也几乎为0，所以他需要一步检查一向默的大脑况。

向默跟林思寒有着一样的担心，就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淮烟的时候，淮烟看了他的担心。

淮烟想起林思寒说的他们小队失踪的人，主动问：“听说你们在找小队失踪的人，叫什么名字，或许我可以帮你找找看。”

“那他……不是祝城渊？”齐烨梁小声说，又想到一可能，“难不成是双重人格？”

向默往外走的脚步顿了顿，跟机人称他是祝城渊不同，淮烟刚刚叫他向先生，所以淮烟是已经确定完，他是向默而不是祝城渊了吧。

“今晚是我耽误了你们的事，就当作补偿，放心，如果人真是被地城中央街区的人带走的，我会尽量帮你们找找看，毕竟已经地城，就应当遵守地城的法律，不过我不能百分百保证一定能找到你们要找的人。”

淮烟：“比如？”

最主要的，他心里又闹了很莫名的绪，他愿意相信淮烟，且那绪很烈。

向默就是祝城渊

齐烨梁作为最忠心的副手，已经迅速了反应，蹭地一站起来：“烟哥，需要我现在为您准备东西吗？”

向默：“谢谢……”

他笑笑，继续往外走。

一场乌龙而已。

“你的建议？”淮烟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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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默看淮烟不是开玩笑，不是敷衍，他很认真。

淮烟：“……”

向默停住，扭问：“淮先生，还有其他事吗？”

最后还是向默先打破沉默，握着手机在淮烟面前晃了

“建议用刑。”安诺的虽然是机械结构，但他的声音是介于少年跟青年之间的明朗，此刻语气十分定。

淮烟面无表：“向先生见笑了，遗传而已……”

这么说好像的，向默直接掏手机找池咏言的照片，直接把屏幕调整成全息投影模式，池咏言瞬间现在房间里，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还往前走了几步。

“建议更新机人的系统，”向默拎起椅背上的冲锋衣穿好，往扯了扯摆，走过安诺边，曲着指用关节在安诺的机械上敲了一，听到了清脆的一声响，“这脑袋里都是什么废料。”

他又补充了一句：“小言的听力有些问题，植的助听现在只有左耳还有用，右耳失效了，还没来得及带他去医院更换新的，所以他现在只有左耳还有听力。”

淮烟把信息存储自己的手机，向默摁了退键，投影瞬间消失。

一声谢谢之后，两人陷怪异的沉默里，向默没走，淮烟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