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时笑：“好久之前，我想想，应该是我们见面之后几天吧。”

赵景时一一满足他了。

戎荣立刻挣扎着要坐直了直视赵景时的睛，他抗议：“我不是！”

赵景时握住戎荣纤细的手，那双手并不细腻，薄茧里带着戎荣前十九年所有的艰辛与困苦，却依旧是好看的。赵景时把那蜷着的手一一捋平，然后十指相扣，他低低地笑：“傻小。”

羞涩的绪随即而来。戎荣一面为自己的迟钝到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想要贴近赵景时，想要更多的抚和碰。

“戎荣，我得再问你一个问题。”赵景时看向戎荣，“和之前一样，我说过，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戎荣看起来乎乎的，一副在预料之外的样。

任谁听到戎荣这样的发言都要发笑的地步，赵景时那箭都快到旁人看了都摇的地步了，戎荣甚至还没回过味儿来，还在新手村纠结着赵景时是不是讨厌自己。

赵景时却没有笑，他很珍而重之地说：“没有，从来没有过。与其说讨厌不如说喜。”

戎荣没有拒绝，只是僵得可以，如果戎荣现在是在直播，带着心率检测，估计赵景时就会发现，戎荣的心率已经飚上天了。

戎荣哼一困惑的鼻音：“嗯？”

家酒店氛围很好，酒店温泉气蒸腾，远是温泉星星的灯火，在远是灿烂的群星。赵景时坐着躺椅，拉住戎荣的手，将他慢慢引着坐到自己大上。

戎荣不安地蜷手指，期期艾艾地：“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呀……”

我以为你非常讨厌我，我以为我那暗暗的心意都是些痴心妄想……

戎荣又忍不住想把自己蜷起来了。他被这突如其来且铺天盖地的意给懵了，原来赵景时并不是讨厌他，而是喜他。戎荣恍然大悟，那千丝万缕的联系扑面而来，从一些不明晰的困惑与难堪，变成浩浩的意。

“你想听一听我的心路历程吗？”赵景时笑起来。

“你没有讨厌我吗？”戎荣怯生生地问，“我以为……”

“这不是理由……”戎荣结结地说。

戎荣乖乖的埋在赵景时怀里，仿佛一秒就要发呼噜噜的声响。

戎荣怯生生的。

“嘘嘘，我知你不是，我一时间鬼迷心窍，我向你歉。”赵景时安抚他，“后来我就想找那个敌，到来发现敌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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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荣被赵景时揽着，几乎是整个人都躺倒在赵景时怀里，被赵景时抱着，附在耳边轻声：“一开始我以为你是谁养的金丝雀，虽然漂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