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时了一气：“学会保护自己的人，都是好人。”

你怎么知我继父打我……？

赵景时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把人抱住：“不开心？”

荣戎愣住了：“我……”

赵景时沉默了一会儿：“什么？”

“赵总，我其实……”

赵景时嗯了一声：“你要说什么？”

他之前很喜鲍迪的歌：一个人要走多远的路才能成为男人？

荣戎一直在纠结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没有人告诉他自己心疼他遭受的一切。

荣戎垂睫，不安地自己的手指：“我以前经常和人打架，还把人打到去医院……我不好好上学，我过很多工作。”

怎么会有人经历了这么多，依旧像只幼猫一样迷茫，招人心疼？

“你继父打你的时候你痛吗？”赵景时打断他，“之前那些人碰你，开你玩笑的时候你开心吗？”

荣戎忽然坐起来：“赵总……”

他这十九年的记忆太朦胧了，他好像大了，能保护自己了，但是好像又没有大，充满了未知的迷茫。

赵景时低声：“疼不疼？”

荣戎被赵景时的沉默吓了一吓，刚刚燃起的坦诚一切的心的荣戎忽然憋了，话到嘴边拐了一个弯：“我之前以为你讨厌我……”

在海的生活让他的生活发生很大的变化，但是荣戎还是觉得自己不是好人。没有什么好人会把人揍医院，也没有什么好人会隐瞒自己的世，靠着纯人类的份活到现在。

赵景时是第一个。

戎忍不住了一气，想要把鼻涕和泪憋回去。

“说了多少遍，不要喊赵总，叫景时哥。”

并不是他选择成为好人，是世界推着他让他往好人的方向越来越远。如果他是一个好人，那么他是一个比现在还凄惨好几倍的人。但是他又不甘心只一只小猫，他不习惯人类世界望横，却习惯了用语言，习惯了用走路，习惯用人类的视角去观察人世间。

荣戎的脑海里开始浮现起林落生那张讶异的脸：“赵景时不知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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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么好人。”荣戎被赵景时搂住，额抵着赵景时的膛，闷声闷气地重复了一遍，“不是好人。”

荣戎慌地改：“景时哥。”

但是荣戎依旧战战兢兢，这些他藏着掖着一些尘封在记忆里不愿意被发现的事，都是他是个混的铁证。

赵景时觉自己的心一一的。

荣戎没有回答，但是答案似乎在沉默里越发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