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时思考了一会儿：“理解，毕竟海不是影视公司，你们也是第一次搞这个，让老陆调人手过来帮忙，不行就再聘，不过聘来的人不经过培训就参与项目有困难……还是说你们加预算考虑外包？”

荣戎忽然窘迫住了：“可，可是我现在没有零钱……”

荣戎向后仰，小心翼翼接过可乐：“谢谢你……”

“你看我什么？我叫陈琪。”前台小伸手，“我是你粉丝哦。”

“谢我嘛，又没说不受你钱。”前台小把手伸到他面前，一个慧黠的笑容，“一罐两块五，要不现在就给我？”

负责人磕磕绊绊答应了一声，转的时候两条打架，跟鞋差拌在一起摔倒。但是赵景时在允许负责人离开之后只是非常没有风度地闭休息，并没有看见自己的女属差连带爬摔办公室。

赵景时的公司气开得足，但是负责人觉得自己一冷汗，她就像个和严厉考官一对一面试的学生，而且她还不知正确答案。好在赵景时并没有太刁难他，不知为何她有错觉，赵景时好像今天的状态有疲惫，好像一只懒洋洋的狮王，并没有真正的火力全开。

荣戎受到侧颊忽然贴到什么冰冰的东西，忽然忍不住一颤，转一看是那个前台的小正把一罐冰可乐贴在他脸上：“荣先生，你发什么呆呀？”

“唔！！”

小噗呲一声笑来：“那等你有零钱了再还我吧，我人很好的，不受你利息。”

而荣戎那边却有忐忑不安，现在正是午饭的时候，荣戎早上买了两个三明治当午饭，休息室人还多，而且都喜盯着他，试图和他搭话，于是去了另一边的台啃自己的三明治。

负责人了一把汗，没有火力全开已经让她冷汗直冒哆哆嗦嗦了，真正火力全开该什么样啊……

他那诡异的不真实越来越烈了，每次都是这样，在他能受到一丁幸福和稳定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会带着扑面而来的恶意，把他打回原形。久而久之，荣戎对于这烈的不真实就越发，只要超他心里那条界限，坏事一定会发生，而且他越快乐，那么随之到来的痛苦也……

荣戎再三打量小的神，确定小不是故意来找他寻开心的，于是谨慎地。

三明治没有啃几，荣戎却忍不住发呆。

负责人卡壳了，结结：“我们没，没想过，我们回去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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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时嗯了一声：“其他没问题，次努力。”

像是激赵景时只翻看了一遍企划就能提她最担心的问题：“确实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