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时曲起指指节，敲敲桌面：“让你说清楚，老为什么让我去？”

冯晓一闭心一横，将自己听到的风声托盘而：“这次竞争耗材竞标的对手，不是别人，是您的发小陈现先生。”

“我就知。”赵景时轻嗤一声，“不他就能堂而皇之说我是个废没有我这个儿，了的话，如果成了，我可能损失一个能帮到我发小，不成……”

冯晓抓住适当的时机开，不声地拍：“只有赵总想不想，没有赵总不成的。”

“想不想是一回事。”赵景时双手叠，显然有些疲惫，“怎么在膈应到老的况还把事办好，那是另外一回事。”

冯晓大气不敢一声，静静地站在赵景时后。

赵景时闭上睛，过了一会儿又缓缓睁开：“既然是老联系你的，你就大大方方告诉他，这次招标我接手了。”

冯晓立刻如获大赦，他终于不用担心自己会被脾气不好的老赵总骂了：“好的赵总，等会儿我就去和老赵总说明白。”

这一家，除了冯晓见过两面的二少爷赵恩荣，个个臭脾气。赵景时不用说，是个不近人的人形制冷剂。老赵总那就更要命了，人老就是一人形炮仗。偏偏还说不得，普通人家二伯发脾气别人知了骂他一句神经病，老赵总发脾气，那就是君威难测，领袖气质。他和赵景时一静一动一冷一，可把周围人害得够呛。

冯晓首当其冲，苦不堪言。

赵景时嗯了一声：“还有别的事要理吗？”

没有的话我就回家喂我的宝贝小棉了。

冯晓一时间有些结：“还，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什么，海的宣传说……”

赵景时不耐烦，忍不住啧了一声：“海的问题让老陆去办，什么都越过领导层和我说要他陆大总裁什么？”

冯晓哪里知赵景时急着回家喂猫，以为他还在生陆总的气，更磕磕绊绊：“这件事陆总没法办……”

赵景时正要说这也没法办那也没法办那就脆别办，直接撤资得了。冯晓连忙：“是海宣传之前打算请您帮忙宣传，原本是拍几张宣传照就行，您当时也是同意的……”

赵景时气：“继续说。”

“然后因为调度问题摄影师来不了，宣传临时改变计划，说让您直播脸，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就行。”冯晓打量赵景时的脸，“您看怎么样？”

冯晓说得委婉，赵景时想了想陆总那总共也没几的秃瓢，看直播的大多都是年轻人，老陆却是可能应付不来：“海宣传是不是一直打着背靠我的噱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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