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愉悦，但又隐约察觉了一件事。

他抬手住沈映宵的，掰过他的脸打量：“总觉你有些熟，似乎在哪见过。”

这动作十分失礼，但极乐楼里的炉鼎不该知抵抗。沈映宵于是顺着他的力仰起，也悄悄看到了客人的脸。

剑灵：“你认识他？”

沈映宵：“没见过。不过从衣饰来看，这倒像是合宗的人。”

剑灵：“……”难怪别的客人还有些拘谨，这人了极乐楼却像回家一样，格外自在。

不过……

剑灵疑惑：“那他为何说你熟？”

沈映宵：“……”因为合宗对仙灵之的渴望，就如同剑修喜绝世神兵。这人八成是看到过他的画像。

画像与真人，毕竟有许多不同。

那合宗弟盯了沈映宵半天，也没想起究竟是在哪见过。不过人总有相似之，没准只是普通的相像，他便也没再多想。

只是见沈映宵始终任他着，一动不动，合宗弟十分无趣地松开了手：“到底是秘境之，比不得活人，连样都没有，莫非要像这样的直接双修？——真是糟蹋了这张人脸。”

沈映宵：“……”事还多。你想要什么样？拿剑在你脸上雕个龙凤呈祥可好？

正想着，一刻，他的手自己动了。

——就像断饭能菜一样，极乐楼听到了客人的需求，于是好心满足。

沈映宵原本端正跪坐在矮桌旁边，此时却忽然伸手捻起酒壶，为客人斟了一杯酒。清冽的连成一线注杯中，刚好盈满一盏。

汩动间，起一阵醇厚的酒香。沈映宵鼻尖轻动，在其中分辨了一药气——酒里果然加了东西，大概是尊说的用来将客人变成养料的药。

修士其实很难中毒，尤其是过了元婴期，几乎百毒不侵。就算毒素，往往也很快便能净化净，正因如此，丹修的战斗力才是公认的弱。

……不过所谓行行状元，钻研毒术到了极致，总能一些针对修士的药。

尤其是丹修数量稀少，毒之人更少，因此许多修士对的东西并不设防，更方便了他们作。

这个念闪过，沈映宵心中忽然一动：说起来，这些秘境和养的地方，倒是有不少用毒的先例。或许顺着这个思路找，能揪那幕后之人的真？

正暗暗想着，手臂忽然一凉。

沈映宵一怔，抬眸望去，发现自己拿起了刚才倒的那一杯酒。

酒盛得很满，几乎超杯，因此他伸手一拿，酒盏一晃，便有一片酒，顺着手背淌到了他的衣袖上。

衣服眨间了一片，本就轻薄的衣衫顿时更透了，漉漉地贴在手臂上，一片若隐若现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