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上沈映宵满是杀意的目光，尊小声：“你若不喜，我再收回来便是。”

沈映宵面上没什么表，背后却已经多了一层冷汗：方才他刚一现，尊便知他与本是同一人，可见这诡计多端的家伙早便有了意识。

好在今日合，尊被界外之力沾染，无意识地现了形，否则若是留在师尊那边的那一缕意识多嘴……

沈映宵一边后怕，一边压着尊找到凌尘，由剑灵盯着，让他去把那一缕意识引了来。

等重新回到炼药室，沈映宵想起什么，问尊：“现在让你将我师尊的引，你有几成把握。”

尊：“零成。”

沈映宵：“？”

尊：“我事要么极有把握，要么胜算全无，只有十成和零成——凌尘的虽无意识，却更加凝练，炼成的时日要比我早上许多。你至少得再找一颗本，届时我才能重新估量。”

也就是说，现在还取不师尊的毒。

沈映宵倒也不急：竟然生了意识，就算尊敢说“现在就能动手”，他也不敢冒险，总得先观察一阵这个突然冒来的家伙。

而且当还有另一件事。

——既然顺利合，那便是时候混极乐城了。

……

沈映宵回炼药台旁看了看本。

这次的合还算顺利，但初期的碰撞，仍旧带来了一些损伤。

他往本嘴里填了颗滋养的丹药，然后在等着本恢复的空隙里，去了一趟后院灵池。

沈映宵找到凌尘，解去他五的封印。

官突兀回归，凌尘忽然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眉心。他本能仰，带起一片石链碰撞声，过了一瞬，那双有些涣散的瞳孔才重新聚焦。

凌尘回过神，看着站在前的人：“……结束了？”

他又低去看莲台上的阵法，发现没什么变动。

对面，沈映宵想了想，问：“你近来可曾过心幻境？”

凌尘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一顿，垂帘：“不曾。”

沈映宵：“？”

……难是自己先前想多了，尊留的那一缕浊气，不足以将师尊拖幻境？

不过凌尘的模样，的确同本中了幻境的样截然不同。

沈映宵瞥了一被剑灵拎过来的尊，不开地问：“你给师尊编织了什么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