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抑的绪，也悉数减弱定格为幻影，同现实隔开了厚厚的一层。

沈映宵：“……”

沈映宵：“…………”

他僵地抬起，看着远的灵池，只庆幸自己先前把分放得远，因此召来时也离本格外远。

趁凌尘没留意这边，他收敛气息，转过，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山。

……没脸见人了。

……对不起，师尊。从今日起，您就当本死了吧。

剑灵：“你冷静一，没有本你拿什么让你师尊老老实实留在府。”

沈映宵目光空，恨不得挖个坑把刚才的自己埋了，再蹦跶着踩上几脚：“缓一缓。你让我先缓一缓。

剑灵：“……”

把你师尊独自丢在话本氛围里，你自己一个人跑了是吧。

宗门第一孽徒果然非你莫属。

……

几息前。

山的灵池当中。

凌尘正想引动沈映宵的灵力，帮他把浊气驱，然后再谈别的。

谁知刚一俯，却发现池中多了几缕血迹。

他一怔，顾不得冷淡，一把掰开沈映宵的手，看到了他掌心的刺痕。

凌尘蹙了蹙眉：“我怎么不记得教过你自伤愤？”

他正说着，面前的人却忽然地垂，毫无意识地栽倒去。

凌尘心里一惊, 将人扶住。

本神魂跑路，悄然膨胀，银纹阵法随之有了反应——呈现在上的结果, 便是半的鱼鳞迅速蔓延, 连颈侧都多了几块剔透如晶的鳞片。

凌尘沉默地握住沈映宵的肩膀, 不断灵力。

剑灵刚才一走神，差跟着分跑了, 此时才匆匆飘回来。它凑到本旁边，小心将藏住，好让凌尘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浊气沾染——不发生了什么, 到手的师尊肯定不能丢, 等此间事结束, 还得把人拐回府，因此该瞒的依旧要瞒着。

凌尘行带动起徒弟的灵力, 勉压制住了浊气的扩散，却不治本。

他看着失去意识的沈映宵, 轻轻解开他衣襟, 就见鳞片已经沿着腰际往上爬升了一大截。如今即便有了他的灵力压制, 也堪堪持平, 并没有消退的迹象。

……这么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