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珩顾不得这些，全心都在担心手术室里的母亲，自己又生病没胃，扒了几饭就放了筷。

但这尴尬，很快又被别的绪冲散了——盒饭不够。

收起手机后，严以珩抬起，视线再次落在面前那人的脸上。

除了表达关心之外，也牢牢践行着自己说过的话，不再缠着严以珩。

“在手术，手术之后观察几天，没问题就能院了。”

“嗯，那就行。”鹿溪脆在严以珩面前蹲，低声，“小珩，不要太担心，你的脸真的好差。最近是不是一直没有好好休息？”

他为难地看看，拿两份给了严以珩和鹿溪，自己则拿着最后那一盒，去了楼梯间的方向。

他看到鹿溪也是一愣：“哎，你是——”

临走前，许医生还递给他一瓶，和放在袋里的药盒。

之前不知鹿溪会过来，严舟只买了三份，不够分。

“你怎么回来了……”他喃喃问，“鹿溪？”

严舟的表……很难形容，客气里透着一丝尴尬。

“……”鹿溪笑容，介绍，“我是鹿溪，严伯伯，之前……好几年前的时候，有一年节我来……找过小珩。您还记得我吗？”

简单地寒暄过后，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自动回到了待机页面，严以珩开聊天框，看到了滕酩发来的名片，回复了一句“谢谢”。

他回过去看，刚好和那人对上了视线。

——拿去给了许医生。

“他说他自己叫个外卖，”严舟把递给了严以珩，“让我先吃。给——多喝，吃完饭吃一片退烧药。”

严舟已经躲去了别的地方——严以珩要把座位让给他，他没同意，推说自己去找个别的地方，离开了。

严以珩的视线跟着父亲一起过去，只见许医生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什么，严舟便又拎着那盒饭，重新回来了。

鹿溪的视线跟着严舟离开又返回，这才注意到，就在几步之外，一直安静站着一个人。

他这一说，严舟想起来了：“哦，哦，是有这么回事。”

说着话的时候，严舟拎着几个盒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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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稍稍移开视线，糊地回答了一句：“听说……阿姨在住院，我有担心你，就说回来看看。”

手里的盒饭，忽然之间得烧手。

等待区的椅上到都是人，鹿溪也不好些什么，便站在一旁，低声问：“况怎么样？”

他找了个地方，蹲在地上吃着自己手里的那一份盒饭，时不时抬朝儿那边看去，神复杂。

鹿溪跟他对视了两秒，默默转过了。

严以珩了，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