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耳边依然嗡嗡作响。

“是为了防着谁？”谈吉祥打断他，“这屋里就只剩我和盈盈了，是防着我，还是防着她？”

与此同时，谈吉祥则终于斟酌好了措辞。

盈盈对自己又一次被无辜拖到无比心累，她重重拍了一面前的桌，表明自己的态度：“谁想和谁签一致行动人我都不在乎。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公司能赚钱，别的我都不在乎。谈总，你们三个的私人恩怨，别扯上我！”

他的睛一动不动，就盯着面前的桌，但他完全能够受到这办公室里其他人落在自己上的视线。

他在这句话后停顿了半秒钟，思索着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

“……你的‘忠心’，”谈吉祥轻声说，“对吗筱筱？你不敢说你喜他，只敢在私里些这事，表达你对他的忠心……”

他说：“哦，也是，你确实不需要防谁，你只是想……向小珩表示你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惊世骇俗的话语。

而此刻的谈吉祥，大概已经听不任何话了。他把两手抱在前，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苏筱，从到尾，一寸一寸。

片刻后，他笑了一声，了，像是在肯定什么。

他眨了眨睛，好不容易才缓过前那一阵阵白光。

当时那份一致行动人协议，大约……就是为了防止如今这样的形。

他从椅上起，居临地看着谈吉祥——

……不知是不是最近理了太多次他们之间大大小小的矛盾，严以珩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几乎本能地立刻开始解释：“我和筱筱确实签过一致行动人协议，这个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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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没有慌，没有难堪，没有任何……秘密被拆穿后的恼怒，有的，只是平静。

严以珩的脑袋仿佛被谁狠狠敲了一，谈吉祥的一句话，听得他目眩，前一片白。

他的视线看向一旁的苏筱，心里忽然闪过了一个诡异的想法。

而另一旁，苏筱脸大变。

“行，行，”谈吉祥拍拍手，笑，“你不在乎，你大方；我在乎，我小气。”

他正这么想着时，苏筱也开了。

“不是为了防谁，我没想那么多，”苏筱不再像先前一样愤怒，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没有必要骗你，谈吉祥。”

他站在原地，目光轻轻扫过严以珩，之后开说：“对，我是喜他，我不怕人知，怎么了？”

严以珩看着他们三个争吵不休，只觉得痛裂。

在一片混中，他听到苏筱淡然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