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杯里还剩小半杯凉白开，在这个短短的间隙里，被韩千一一饮而尽。

说着说着，严以珩又有些着急：“我原先没想那么多，也没想过你会知。所以……一哥，你应该不是因为——”

严以珩抿着嘴笑了笑，了个“你先说”的手势。

他地了一气：“喜男的还是喜女的，是是矮是是丑是胖还是……瘦。”

一气说了太多，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

等到听完了严以珩的话后，他也很温地笑了笑，说：“我不会觉得你说这些是在自作多，不……”

“那好吧，我先说。”严以珩浅浅地笑着，“我……是天生的。”

严以珩的心里有一个……好像合理，又很稽的想法。他不敢问，却又……不得不问。

“说这话好像显得我……特别自作多。”严以珩摸了摸鼻，有不好意思地笑着，，“但我想说，一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担心我是因为被你影响，或者是……”

说完这个字，他抓抓鼻，又难得了些带着孩气的一面。

严以珩了，笑了。

许久没见过面的两个人，难得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万没想到中途竟说起了这样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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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当年那些酸涩的心意全归因于自己天生的取向，与一哥的偏和照顾毫无关联。

韩千一在听到某个词的时候张开嘴了，几乎就要立刻说些什么了，可一秒，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严以珩慢吞吞地收拾好了餐桌，和韩千一一起，抱着一堆碗筷去了厨房。

他语速很慢地说完了这段话，嘴角的笑容几乎可以用恬静来形容。

“一哥，你应该不是在……等我吧？”严以珩低声问，“等我……恢复‘正常’……？”

他了鼻，久地停住了话语。

“跟谁都……没有关系。不是被谁带坏了，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跟谁都没关系，跟谁都……没关系。”

从前没有想过的细节，随着他曾经暗恋过韩千一这件事被拆穿，而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弟弟。”

两人竟同时开了。

严以珩停顿了一，思考许久也依然没有找到更合适的词语，只能放弃。他挥了挥手，说：“你懂我的意思吧？你不要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些负责，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你先。”韩千一抹了一把，说，“你先说。”

“对我来说，你都是……”韩千一慢慢地把刚才的话补充完，“我很重要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