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严以珩时，他只来得及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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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

“病人的况我不方便多说。”许医生斟酌着说，“梁星的生日在1月20号，我们打算……给她过个生日。日期还没定，有可能……会提前。到时候如果你有时间，愿意来，那……迎你来。”

他没穿白大褂，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灰大衣，整个人修又。

“提前……？”他怔愣着重复了一句，“1月20号的生日……提前过？”

滕酩回握住他，轻轻握了一，说：“手术之后就icu了，一直没来……况不好。”

许医生还有别的事，也没多待。

“怎么会……”严以珩失魂落魄地说，“怎么会呢……”

许医生用指他，脸上难得笑模样：“看你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回家之后记得多说话，多刺激语言功能。”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严以珩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推着许医生走了病房。

又一次路过严以珩时，他的脚步顿了一。

他又……想问问梁星的事了。

“幸好赶上了，我跑了一路。”许医生解释，“一般况，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医院里是不允许医护奔跑的，只能脱了白大褂跑过来了。我还担心你已经院了。”

他呆呆地看着许医生，手上有发抖。

许医生来了。

“你这是……”许医生上打量着他，“最近没睡好？烦什么呢？”

“走了，就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几秒钟之后，许医生又说：“滕安也知，他会来，如果你愿意，可以跟他一起。”

滕酩的表也并不轻松：“各人有……各人的命吧。梁星病了快六年了，她的父母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严以珩并没有立刻理解这话里蕴着的意思，初听到这话时，他只是奇怪，过生日，为什么还要提前定日期。

滕安慢慢地了，依然笑着。

许医生，不仅会看人有没有熬夜，还会看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严以珩还没张嘴，他就知这人想问什么了。

这许医生，怎么连熬夜也能看来……

严以珩心里一哽，话还没说，先叹了气：“工作。”

她……？！”

滕安从病床上慢慢坐起来，笑眯眯地说：“许医生，不忙，没走。”

“别着急，也别生气。伤肝，也伤胃。”许医生说，“什么事都不值得天天熬夜，少熬夜。”

许医生转开，避开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