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医生问，“在我们医院吗？”

严以珩的眉在不知不觉间几乎皱成了小山包，心都跟着许医生的话七上八。

严以珩张了张嘴，倒一冷气：“然后呢？”

“前两天老太太过七十岁生日，他女儿也上小学了，除了因为这些年看病了太多钱之外，别的都还好。”

最严重的级别了。”

听到这话，许医生的视线终于从严以珩脸上移开，表也重新恢复最常见的冷淡。

严以珩的心这才放回肚里：“太好了！”

说完，像是又担心那人没听懂自己的问题，补充了一句：“谁毒症？”

严以珩轻轻靠回靠背：“……但是，还好他们一家人都没放弃。”

许医生缓缓说：“倒霉的一家。十年前这人女儿刚三岁，查来all——就是急淋细胞白血病，了骨髓移植后，才三年又发现家里老人生了这病。”

许医生空回了，冲严以珩了一个“你说呢”的表。

这时，一直闭着睛安静靠在旁边的苏筱忽然开了：“大学室友，关系不错。”

许医生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对，这大概就是……能战胜一切困难。”

“对了，许医生，你们医院这么厉害，那……”严以珩扭看看苏筱，又去看许医生，小声问，“毒症……有的治吗？”

严以珩也跟着。

“现在呢？那现在呢？！”严以珩急急地问。

许医生罕见地明显的笑意：“生病磨人，久病在床更磨人——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

这句话也不知哪里戳中了严以珩，他想了想，笑了。

许医生飞快地掀起，脸上的表都变得谨慎。他从后视镜里扫了一严以珩，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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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太太病凶险的，辗转好几个医院都说没救了，最后找到了老师。”说到这里，许医生也很慨，“他跟他人抱着女儿，跟他爸扛着老太太，一家五，快把我们医院住穿了。老太太病最严重的时候，他们家甚至想过让她参与老师的临床试验。”

“没有，他不在城。”

又过了几分钟，他想起来件事。

他说：“你朋友真多啊。”

“可以来我们医院看看，不过据我所知，毒症没有太好的办法，目前来说，毒症还属于无法完全治愈的疾病，只能尽量延存活时间。”

“这样吗……”严以珩垂睛，有失落，“好吧，我知，我会跟他说的。”

严以珩说：“我朋友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