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不是，这怎么还跟我生上气了呢？”

严以珩又瞪他。

严以珩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

不对啊……谈吉祥不是说，鹿溪读的2班是全年级的重班吗？不是说，鹿溪成绩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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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嘴都惊讶得微微张开。

“真不去了，复习。”严以珩解释，“回家之后就不复习了——一共就在家待三周，不折腾了。”

“这个事呢……实在有太多可说的了。”鹿溪温和地笑着，“从小到大，像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次了，我小的时候，还有些人会当着我的面就这样讲。所以——”

严以珩觉得这话没理，却又实在无法反驳。他看着鹿溪，眉心轻轻皱着，无奈说：“……但，这和别人在背后毫无理由地猜测你，不是一回事。”

鹿溪用手里的宝宝戳戳严以珩的手背，眉舒展，全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轻松。

鹿溪摸摸鼻，又问：“好啦，不要生气了，晚上我请你看电影啊。”

鹿溪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莞尔一笑，说：“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说起这个话题，你也会怀疑我是靠我爸的关系才能上那所中。”

“好吧，那电影以后再看。”鹿溪飞快地看了他一，小声念叨着，“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脸上的表瞬息万变，直把鹿溪看笑了。

“骗你的！”鹿溪用肩膀碰碰他的，眉挑得的，笑着说他，“中是我自己考上的！”

严以珩无法反驳。

这有超严以珩的认知了，鹿溪的爸爸难连大学学的资格都可以纵吗……

严以珩无语：“……你骗我这个什么？我还觉得奇怪呢，谈吉祥明明跟我说你成绩很好。”

城大学的土建专业很有名，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考上的。

鹿溪乖乖站好，摆一副“虚心接受批评次还敢再犯”的模样。

“只要……你不是这人，也知我不是这人……就行了。”

他闭了嘴，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微妙，再开时，字和字之间的停顿都拉得更了。

严以珩依然瞪着他，过了好几秒才撇撇嘴放松了神。

鹿溪无所谓地说：“是不是一回事，并不重要——在别人看来，这就是一回事。”

他耸耸肩：“我本无所谓，早就习惯了。别人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要……”

他还更加变本加厉地伸手摸了摸严以珩的脸，慨：“哎呀，第一次见你生气，好帅哦。”

严以珩地说：“不去，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