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惆怅起来：“为什么没去啊……唉，因为我爸不让。”

他看看前面开车的司机，放低声音，用嘴型比划着说：“是不是那时候就很关注我了？”

鹿溪耸耸肩：“那就是喽，你说，他能让我去读别的学校吗？”

他用左手撑着，另一只手把面前装着酸的小碗戳得七八糟。

严以珩眨眨睛，有尴尬地说：“呃……提起过。”

“那怎么没来啊？”严以珩开玩笑，“太爷嫌我们小地方落后吗？”

鹿溪朝他了个鬼脸，说：“少胡说八了你！”

“活该，”严以珩笑眯眯地数落他，“臭。”

“唉，我可真倒霉啊。”鹿溪碎碎念着，“还不如去工地搬砖呢，好歹工地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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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以珩受不了地推开他的肩膀，无语：“懒得理你。”

“也是。”严以珩。

“你中念的那所学校，我也差报考呢。”鹿溪说。

，看对方被冻得红红的鼻，幸灾乐祸地笑话他。

吃饭时，两个人还聊了些别的。

“哎——”鹿溪抓住了重，“一年前的事，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你朋友在我读的那所中实习过那么时间，他有没有告诉过你，那所中的校……是我爸？”

严以珩笑够了，脸把他椅上拽起来：“哎，你这衣服……看着厚的，原来这么薄啊？”

鹿溪很得瑟地学着严以珩的表，模仿着他说“懒得理你懒得理你”。蠢兮兮的样，严以珩看了都想笑。

“唉，不过好可惜哦。”鹿溪四看看，见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便小心伸手指，用指节碰碰严以珩的手背，小声说，“我要是也去读了七中，那我们早就认识了。”

鹿溪这件羽绒服，看着松松的，实际上真不怎么保，纯就是穿着好看。

说到这个，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鹿溪时那人的样。

“我的老天爷呀，”鹿溪重重往后座上一靠，“太爷真吃不了这苦。”

严以珩捂着脸，笑到肩膀都在发抖，上气不接气地说：“看你以后还穿那么少。”

“你那时候，也是这么冷的季节，你还穿着无袖的球衣和短。”严以珩说着都觉得要起疙瘩，“一年过去了你还这样。”

终于坐上了租车后，鹿溪赶着司机师傅把空调的风再开大一。

鹿溪推着他的肩膀，赶离开公司的大堂：“快走快走，冻死我了！”

严以珩倒不觉得意外。他念的中在省非常有名，当年他们班上就有好几个城来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