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轻声笑着：“那你快去充电吧，我也到家了。”

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严以珩吓了一，意识地“啊”了一声。

“……没什么，”严以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手机没电了，声音开太大，吓我一。”

。

他懊恼地直起站好，好像不再去看窗，就不会再觉到心里那甜味儿。

“……小珩，”鹿溪叫他的名字，“我……喜你。”

“……”鹿溪尴尬，“刚才太张了，在路边坐了一会儿，耽误了。”

严以珩不知如何回答，那话语落在耳里像有了温度，烧得他脸颊。

现在在路边上跟他通着电话，忐忑等待回答的人。

第一次见面时虎到把丢在场的人，重逢时推着托车陪他走了很远路的人，总是喜在班后端着两杯茶等他吃饭的人，和……

“你才到家？”严以珩惊讶。

他闭上睛，前又忽然鹿溪的脸。

又……甜。

鹿溪连忙问：“怎么了？！”

严以珩呼一滞。

他好想问问鹿溪他在张什么，可这样的问题又实在过于明知故问。

——也看不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庞。

他咬着嘴，并不知该如何回应鹿溪的话，他甚至没有想到，鹿溪会这么早就戳开他们中间的这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窗纸。

鹿溪的意来得凶猛又烈，带着烈心意的话语像在严以珩的心上拨开了一小小的隙，正在往外咕噜咕辘地冒着五颜六的小气泡，搅得他心里又张又酸涩。

鹿溪也会张吗？严以珩想，像他那样的人，也会因为一件事、一个人而到张吗？

他了，闭着睛等待鹿溪接来的话。

严以珩意识地用手指去那团雾气，恍惚间又从反光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嘴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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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以珩的脑袋里想了很多七八糟的东西，唯独没有想好要怎样回答鹿溪的话。

他喃喃地重复：“我喜你，从……重逢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

很快，玻璃上反而被他的温烘了一小团的雾气。

他慢吞吞走到楼梯间的小窗旁，用脑门着冰冷的玻璃，好像这样就能降低一脸上的温度。

边的世界又一次完全安静来，可严以珩又觉得，耳边明明那么吵闹，他甚至无法分清，这吵闹声究竟是自己的心，还是鹿溪并不沉稳的、张的呼。

这通电话不知打了多久，严以珩的手机都在微微发，甚至是因为电量过低而发了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