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珩看他那副样就觉得好笑。他用两只手托着脸，假装毫不知地问：“鹿溪，这么忙啊？大忙人。”

直到两人吃完饭离开时，鹿溪还在回味这个“空气”的举动，压了半天的笑意终于彻底释放来，又被严以珩掐了一把胳膊。

那僵只持续了短短半秒钟，鹿溪便放松来。

耳边的气息逐渐靠近，严以珩甚至能觉到那人凑近自己时带来的小小气。

“受不了了，太好笑了。”鹿溪着快要笑僵的脸，伸手搭上了严以珩的肩膀。

鹿溪满黑线地挂断电话，笑着对严以珩说：“……狐朋狗友，烦人得很。”

他伸手挡在两人中间，可是连推开鹿溪的动作都显得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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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耸耸肩，：“听不懂就算了，不过——”

那边还在不依不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好吧！不打扰少爷您甜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鹿溪的很薄，双窄窄的，只在尾才有一明显的褶皱。最近常往工地跑，肤又晒黑了一些。

他指指严以珩手里的纸杯：“空气呢？”

“真可呀，小珩。”

装模作样学他说话，“还没搞定呢？鹿溪，你不行啊！”

严以珩先挪开了睛，盖弥彰地摸到自己的那杯茶赶了一，之后他清清嗓，不自在地说：“……听不懂你说什么。”

耳垂像是过了一极细微的电，留了短促却十分明显的麻。

“行，行行行。”鹿溪拱手讨饶，“可以的，可以的。”

严以珩看着他，莫名想起了一年之前见到的那个三生鹿溪。

脸还是那张脸，气质竟然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年纪的男生，些勾肩搭背的肢动作实在太过平常，严以珩却能锐地察觉到鹿溪的手臂有些微微的僵。

严以珩听了个正着，掀起看了一鹿溪。

鹿溪把手机推到一旁，两只胳膊放到桌上，稍微撑起了上半。他地“嗯”了一声，：“我是很忙啊——我现在就在忙。”

整片的红和瞬间涌上了严以珩的脖颈，这，僵的人变成了他。

“……”严以珩恼怒，“我喜空气，不行吗！”

他用两只手扯着自己的嘴角，以免一不小心就笑意。

“？”严以珩仔细一看，杯里早就空了。

鹿溪正尴尬地调低听筒的音量。他看看严以珩，又心虚地挪开视线，捂着嘴小声对电话那旁的人说：“行了行了，没空听你废话，等我有空了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