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珩莫名有心虚：“……呃，不是，不是在工作。我和……一个朋友在喝茶，刚刚。”

几秒钟之后，韩千一才开：“哦，吓我一，我还以为你们公司压榨你一个小实习生。”

韩千一一听就不乐意了：“你才班吗？怎么这么晚才回学校？九了啊！”

严以珩不知说什么好，便只有又应了一声，说：“嗯。”

鹿溪也没再扰他，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学校。

严以珩说“好”。

通话结束后，严以珩忽然想起这次买票的事还没有告诉过韩千一，便又低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告知对方自己回家的时间。

说罢，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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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这是去年决心考研后，买专业书时为了包邮凑的。

不知是对“傲”这形容不满，还是对“小珩”这个称呼不满，总之，严以珩言简意赅地回复了一个句号，就没有文了。

严以珩说：“有的。”

“那就行，这次先算了，次。”

走学校大门后，严以珩手机响了。

“那就算了，”又过了几秒，韩千一说，“你从东门过来也太远了，为了一果，不值当的。次吧。哎，你有果吃吧？”

韩千一在开车，只回了一句简短的语音：“行，我请不了假，得上到最后一天。那，今年只有你自己先回去了。”

严以珩和他随便聊了几句，洗净了手，帮着他一起扫地拖地，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去洗澡。

回到宿舍后，苏筱正在打扫卫生。

气氛一时之间陷了诡异的沉默。

他喋喋不休：“不是，你这上的是什么班啊？怎么越越晚了呢？”

发这条消息后，严以珩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愣，直到手机屏幕自动灭了，才慢半拍收起手机，重新朝宿舍走去。

韩千一打了个电话。

“……”严以珩眨眨睛，“我刚学校，但我在东门。”

鹿溪说：“好傲啊，小珩。”

去浴室之前，他忽然瞥见桌角落的日历。

他反复念叨着：“吓我一……吓我一。”

“小珩，我刚路过你们学校，给你买果？”

严以珩很快回复：“听不懂。”

他不太常用这个东西——每月翻开一张新的日历固然很有仪式，但到底没有直接用手机看日期更方便。拿到手之后新鲜了几天，便被抛到脑后了。

韩千一不从公司过来还是从家过来，经过的都是城财大的西门；偏偏学校大得要命，东西两个门距离非常远，走路过去，起码要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