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看向了严以珩。

这或许也是这么多年以来，韩千一第一次真正地剖析自己的心。他说到这里，脸上竟又了像是怀念的神。

说着他又耸耸肩膀：“而且，就你这个锯嘴葫芦的格，真想要什么东西，我看你八成也不会主动开说。”

说到这里，他举起双手赶比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急说：“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啊！”

韩千一耸耸肩，继续说：“我跟我爸说，我要买帽，他说，你们小孩就是三分钟度，等过了一个月，就没有人再了。后来我发现，他说的是真的，班上的同学，就算当时再怎么喜，也就只有三分钟度而已。”

韩千一放两只手重新靠着房门站好。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上，拇指和指挲着，慢慢说：“有时我看到你，就会想起以前很想要一球帽的时候，我就想，你会不会也有一些很想要的东西，但是不好意思开要呢？我老是忍不住想，如果能有一样什么东西，碰巧就是你想要的，能够满足你的那‘只是很想要这样东西’的心，那就太好了。反正衣服鞋什么的，你本就需要，不是吗？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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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说：“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说我爸说的话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个事不需要争论对错。我想说的是，大之后，当我回想起这件事时，我总是在想，如果以后我有了自己的小孩，我应该试着去了解他这‘我只是想要一个东西’的心。”

严以珩：“……我不是锯嘴葫芦！”

韩千一撇撇嘴。跟着，他又摇苦笑：“现在想想，我可能有一厢愿了。在今天之前，其实我并没有想过，也许这‘一举两得’，也会让你很困扰。”

“除了手机之外，哪还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呢？”韩千一也放轻了声音，“手机，真的只是为了祝贺你考上想去的大学而已。”

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低声说：“……我只是，觉得太贵重了，我不能总是平白无故收你的礼。”

“你看你，平时学习好，也没什么需要辈心的地方。但是——”

他说：“可是，就算只有三分钟度，又怎么样呢？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要一只球帽啊。”

严以珩猛地抬。他瞪圆两只睛，急忙说：“我没有觉得困扰！我只是——”

“怎么形容这心呢——我爸说的话是对的，那个帽，没过多久我也真的不喜了。可那又怎么样呢？”韩千一歪着，笑意中带着一无奈，“我得到它的时候，快乐的心是真实存在过的。”

严以珩掀起瞪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