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鸢气急败坏地朝程脑袋敲了一记，“胡说些什么，这里是安，你们是我的人，我会让你们事么？”

“鸢”

“赵兄！”

“赵姑娘！”

赵鸢冲着尚书省门大喊：“让周禄来见我！”

这一喊，喊了地痞氓的气势。

安多悍妇，守门士兵知，这些名门的小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于是又一次门去周禄。

“周主事，不好了，赵主事带着一帮人，来势汹汹，非要见你。”

周禄合上手的书，“她已被停职，还叫她主事？”

“你先想办法把人哄走吧，待会儿官们朝回来看到她闹事，咱们可不好差。”

周禄也没料到赵鸢会主动挑事，他穿上官服，随士兵走尚书省，只见赵鸢一男装，领着一群逐鹿军，还有田早河跟程这两个不三不四的人，颇有气势。

周禄语气不无轻蔑：“赵姑娘不在闺中学妇人的规矩，领着一帮男人来官署门，可实在不妥。”

“是否不妥，不是周主事该心的事。周主事，当初尚书省选人，你向我爹通风报信，将我从吏除名，我不与你计较，你若再敢为难程和李大人，咱们前仇新账一起算。”

周禄不禁讽刺大笑。

前之人，无非就是命好了，投了个好胎，有个好爹，又有李凭云在背后帮她，要不然，以她才华与姿容，可有资格跟自己同朝为官？

他收住笑容，忽上前一步，在赵鸢耳旁小声：“赵姑娘，这是我和李凭云的恩怨，不想伤及你。”

“你同李凭云是指你偷他文章的恩怨么？”

这话切实戳中了周禄的肺。在李凭云现之前，他一直是洛川的才，见过他的人都夸他才华众，可他三年乡试未中，而李凭云，那贱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一切。

“赵姑娘，你连这都知，难不晓得李凭云是个贱民么？你是礼的官，应该清楚以贱充良，参加科举，何罪当有。”

赵鸢扬看着周禄：“那你大可以直接拿这事文章，何必大费周折，从程上手呢？还是说，当年的科举，还有别的隐？”

周禄没想到赵鸢反应如此快，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大斥一声，扬声骂：“赵鸢，你三心二意，人尽可夫，还想陷害本官，莫以为你是太傅的女儿，就能为所为！”

又是这招，是她看得起周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