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我答应你，你想什么，我都追随你，我”

“是我追随赵大人。”

太宁八年，八月十五，西北边关，月亮空前圆满。

李凭云仰望月，角带笑：“走，去给赵大人招兵买。”

少年之志2

田早河老家在肃州百里县的田村。

田村是了名的穷乡僻壤，田早河是这里千百年飞的第一只凤凰。

田村第一凤凰此刻正在熟睡。

“田兄，田兄！”

田早河昨天刚被革职，他睡之前，还在庆幸着自己是肃州唯一一位活着离任的刺史。

听到敲门声，田早河认为是有人要来取他命。他光脚床走到祖宗牌位前，跪跪拜，心中默念：“列祖列宗，你们帮帮我吧。大丈夫死有轻于鸿，重于泰山，小辈不甘如此苟且而死。”

“甜枣大人！是我们！”

田早河自认是个古板的读书人，不喜别人拿自己的姓名开玩笑，这样叫他的，只有六一人。

他穿上鞋匆匆去开门，李凭云、赵鸢、六三人齐齐整整站在他家门。

“你们李县丞，赵主簿，六兄弟夜莅临寒舍，田某惊喜不已，各位快请。”

“田”赵鸢才一张，李凭云朝她腰上掐了一把。

六率先门：“甜枣大人，我们二位大人赶了大半夜路来看你，可累坏了，你还不招待招待他们？”

田早河将几人请来，自己去伙房翻找待客之。

肃州是州，刺史俸禄不，田早河还得拿着自己的俸禄去救济底的县成，家里只剩半碗米，是他接来半个月的粮。

他站在大锅门面前，望着锅里的半块腊，犹豫不决。

这是被他帮助过的某位衙役送来的，平时把放锅里，煮来的米汤会自带油味。

“这该死的面！”田早河一声叹息后，把腊拿了来切成小片装盘，端房中。

赵鸢见田早河家徒四，不忍吃他家的，李凭云可是毫不客气。

李某人：“这块过了火候，只尝得到苦。”

六：“甜枣大人，你家没其它吃肚的了么？”

这二人恬不知耻，赵鸢觉得脸上无光，厉声：“够了！来人家里客，你们竟如此贪婪。”

六哈哈大笑起来，李凭云也不禁轻笑。

田早河懵，赵鸢抱拳：“田兄，我得知了你被晋王革职，如今正是自由，你是办学的好手，不知田兄可有意与我共事，为太和县修建一座学堂？”

田早河思忖片刻：“赵主簿，我是被革职的，你不怕我是个麻烦么。”

这巧了，赵鸢也是陇右的一大麻烦。

她肯定：“有何可怕的？我不信以后能比现在更遭。”

田早河刚经历被革职的悲事，心自然是被堵着的，面对赵鸢的乐观，他颇生一厌烦。

“赵主簿，你未免太天真了，晋王是何许人也？陇右各世族又是何许人也？在陇右，你可以不他们的方式来，只要你喜自找麻烦。”

田早河，或说每个男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女本弱，认为一个姑娘家，涉浑，脏的是她自己。

李凭云忽笑：“田兄，我们赵大人远而来，够给你面了。”

读书人，尤其是修儒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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