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跑来：“赵大人，这是真红楼的独门秘方，真红楼玉娘看你了白发，叫我送来给你，你不用的话我留着以后自己用啦，可不能暴殄天。”

胡十三郎纳闷：“怎么给我用就是暴殄天了？”

女人的直觉在这时候发挥了大作用。她和玉娘两面之缘，谈不过几句，人家凭什么送她治白发的秘方？

她隐约知送她此之人是谁，那三字堵在她的心，往前一步，就要撞穿她的心，带来她无法控制的后果，往后一步，便是自此埋心底，不再问津。

赵鸢接过药包，“狐十三，明日你陪我走一趟真红楼。”

“去那地方啥啊。”

赵鸢和六同时看向胡十三郎，而后互相对视。

天真有不逛窑的男人？或许有，但他们不相信。

六瞪了胡十三郎一，“以后少挨老。”

真红楼只在夜间营业，姑娘们平日里都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赵鸢特地挑在正午去找玉娘。

胡十三郎扭扭不愿真红楼大门，赵鸢将他一脚踹去，一脸的老鸨打个哈欠：“客官，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呢。”

胡十三郎以壮士扼腕的勇气：“我是玉娘的客人，请她吃饭，叫她来见我。”

二人以玉娘恩客的名义将玉娘诓骗来，对面是珍宝楼，也是本县唯一的酒楼，玉娘和珍宝楼老板是熟人，本是赵鸢来找她，反倒由她请了赵鸢的午饭。

玉娘得知她是来归还治白发秘方的，笑得前仰后合：“你瞧我像个多闲事的人么？”

“这么说来，不是你送的，那请问到底是谁相赠？”

玉娘是个老手，一堪破少女心事，她老练：“赵姑娘，你心中早有答案，为何不直接找那人问去？非多此一举来找我。”

赵鸢死鸭嘴，“我心中净净，一无所有。”

玉娘：“让我猜猜你的想法你一定是很享受当的境，害怕直接去找那人，戳破了纸窗，就不能再享受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她所拥有的

是某人明目张胆的纵容。

“赵姑娘，我说啊”

“嘘——”

赵鸢突然听到隔包厢传来的声音，她立勒令玉娘闭嘴，轻手轻脚走到墙边，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听着邻屋的动静。

第二只蜻蜓4

世上但凡有人的地方，不论多大土地，总能有一座专供人密谋或私会的建筑地而起。在太和县，珍宝楼就是这样的建筑。

奈何这座县城历史不久，没有专业的泥瓦匠，他们建的房屋既没有金玉其外，更没有实用，赵鸢家中的衣柜隔音都比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