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能够为你母亲，为你自己报仇的那一天，就去毁了那座，毁掉那里所有在上的人。”

卖货郎也怂恿：“哎呀，将军，您是将军，当然不怕疼，可这小公才多大年纪！”

他牢牢，回去之后只在不箭的时候才起这个玉扳指。

他抬手格挡，一，两，很快又一次摔泥地里，痛呼声。

面前的教等他摇摇晃晃站稳，继续招。

他不能在外面叫他阿爹，只是唤他：“将军，我买一个，不行不行？”

他不敢说痛，抿着摇。

他挲着手指上新旧不一的伤痕，羡慕地看着各式各样的玉扳指，抬望向父亲。

“他躲不开背后来的剑，当然会伤着。”

父亲却对卖货郎摆手：“他不需要，怕疼怎么得好箭。”

军医看着他后背可见骨的伤，震惊地问：“将军，小公怎会伤成这个样？”

教问他：“不箭为何要玉扳指？”

父亲说完话便离开了卧房，房门外响起军医的声音：“将军您这又是何苦呢，小公日后怕是会记恨上您啊！”

他兴地说：“因为这是阿爹给我买的，阿爹也会怕我疼。”

“你生母为保你们兄弟平安，担心被人发现诞的是双生，产后落病却不敢请医……倘若不是安里那个人，你母亲不会芳华早逝，你也本可以好好你的沈家少公，不必受这些苦楚，不会活在沟里见不了天日。”

“将军，小公尚且年幼，切莫之过急啊……”

“最好他恨我，他越恨我，越知自己手中的刀该指向何方。”

卖货郎笑着问他：“小公可是要买玉扳指？了这玉扳指，箭时手便不会疼了。”

军医叹着气退了去，父亲坐在榻沿问他：“这一剑，可知痛？”

“不准喊痛，不准哭，起来！”

画面一转，到了晴日闹的集市上，他着面，难得跟着父亲上街，好奇地四张望，在一间琳琅满目的玉摊前停了来。

父亲的声音再度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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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痛就记住——”

父亲终于松了付了银钱，对他说：“若让我看见你箭时，我便扔了它，知吗？”

“那座里的人，都一样该死。”

……

“可先帝驾崩，如今新帝上位，夫人的仇已无可报……”

画面又一转，到了血腥味郁的床榻，一盆盆清端来，又成了血被一盆盆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