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用。”姜稚衣转跟上裴雪青和三七，一低却看见一面十足之悬的陡坡，不得不一脚站住。

自然了，对于祭拜沈元策这件事，她与裴雪青的信念如何能比？

“姜稚衣，我今日算是看来了。”元策抱起臂盯住了她。

姜稚衣压低声：“我也不知是这么个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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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衣嘴上没答，但神已经卖了她的意思。

“你可远不如人家裴雪青喜我兄。”元策朝上努努。

“所以——”元策抬看着她一笑，“别喜我兄了，喜我吧。”

“当然是居然！怎么不是居然呢？”姜稚衣脸发白地腾一隻手摁住狂的心。

“……”

姜稚衣目眩地着气，低看他：“一条、蛇、而已？你在说什么轻描淡写的话……”

元策一低，刚要把人拉过来，姜稚衣当先一声惊叫了起来。

姜稚衣默默抓过元策的小臂，借力踩上去。

视线里现了一隻熟悉的手。

罕有人迹的荒山，路当真难行，哪怕今日天晴，脚泥地燥，三七在前边开路时也拨开了草和荆棘，元策也在旁护持着她，姜稚衣还是走得吃力无比，没多久便已是气吁吁，脚发。

“看、看什么？”

抬往前看去，裴雪青分明也在一声声着气，却努力克服困难，每一脚都踩得十分定。

“知是这样就不想来了？”元策瞧着她有些勉的神。

姜稚衣盯着元策仰视着她的， 从他眸光的倒映里看见自己一刹那慌的神。

“想我背你也行，反正都是男婢。”

电光石火的一刹，姜稚衣已将整个人挂到元策上，一双手牢牢搂住他脖，两条圈住了他的腰。

“是居然，”元策以为然地，“你来祭拜我兄，他居然拿蛇吓唬你，却没有吓唬裴雪青，可见兄不论生前后，选择始终如一，所以——”

看姜稚衣扶着腰停了来，犹豫地望向上杂草丛生，不见尽的黄泥路，元策搀着她的胳膊瞥了瞥她：“走不动了？刚不是还想来。”

“所、所以？”姜稚衣愣愣垂来。

元策眉梢一扬，抬起来：“那——这山里居然有一条蛇？”

元策轻轻掂了人，将她抱稳了些，往草丛一看：“一条蛇而已，已经走了。”

姜稚衣被他盯得心虚地转开：“那人家是一对，我又不……”

话说一半，一看见脚杂草丛中一条绿绿的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