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还不光臆想两人是相好，甚至都臆想到了兄亲她这一步……

怎么不成立？兄从前便是这样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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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如此丈二摸不着脑的日。当初满嘴叽里咕噜全是他听不懂的话，他无数次想问“你在说什么”的时候， 可曾有人想过他。

姜稚衣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中邪了一般的神，伸手上前来摸他额：“你这胡言语的， 不会也得病了吧？”

那不赶就不赶吧， 可人非草木，与她朝夕相之时动了不该动的念，兄又说兄如父，嫂如母， 为兄很是心痛。

温的手抚上额，元策顺着这熨帖的闭上， 靠上床， 沉一气。

……好一个嫂如母， 好一场无妄之灾。

陪自己的“寡嫂”折腾了这么久， 日也劳夜也劳， 白天扮演兄， 夜里被兄约去梦里谈话。

想把她赶跑， 兄说兄如父， 嫂如母，不要伤害她。

“姜稚衣，想得还？”元策眯起，抱着臂凉凉看着她，“你的梦从今天开始，到了。”

但姜稚衣并不知，假若她其实喜兄，臆想一个——他与她在外故意扮作死对，实则与她相好的故事青天白日梦，岂不合合理？

照兄真正的，也许过去并非刻意得罪她，只是为扮作纨绔，在外行事不得不过分格。

“你若是喜一个人，也会这么臆想？”元策盯住了她。

他是快病了。

“那若是你喜的人并不喜你，甚至另有心悦之人，而他对你的态度十分恶劣，你可会生臆想？”

“不喜我就算了，还有人敢对我态度恶劣？”姜稚衣蹙了蹙眉，“你这假设本就不成立！”

记忆可以颠倒，但不能凭空冒来，她心底既然有一个如此详尽的故事……

姜稚衣随着他后靠的动作跟过去， 手心手背来回探着他额：“好像是有， 是不是烧着了？”

什么仲二月草莺飞，什么纸鸢挂在树上，什么一个回一个低……简直目不忍视。

元策靠着床掀开一丝，刚想说没有，一垂，见她为探他额爬了被衾，此刻跪坐在榻上， 微微前倾，单薄的中衣衣襟松散，鹅黄心衣一角。

“我喜的人不就在我前，虽然今天刚吵了一架……”姜稚衣冷哼了声，“但我用得着臆想吗？”

姜稚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元策斜睨着她。

姜稚衣被这恻恻的目光盯得发麻， 一雾了半天，懵懵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