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目光一顿：“什么去了？”

，有的已结了暗的痂，有的还殷红着。

你呢，开不开心？

送完定信， 姜稚衣回府又歇了几日，医士再来诊的时候，说她这脚已不必顾忌， 可像从前那样行动自如了。

元策垂睑，看着那隻香，还有那隻伤痕累累的手，垂在侧的手轻轻攥，冷不丁的，突然想起她今日那封信中最后一句问话——

耳边清亮的女声还在嘀嘀咕咕着——

元策抬起，看着前这张天真烂漫的笑靥，忽然第一次想知，倘若她发现这不是新的开始，而是错误的、不该发生的取而代之——

半个时辰后，姜稚衣第一次青天白日在侯府正门看见了光明正大来找她的元策。

元策看向那隻玄底绣金线虎纹的男式香，神一闪。

如果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是偷来的，也许他的开心也是迟早要还回去的东西。

她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笑，还是会吓得转就跑。

这人平常天冷的时候本也懒在宅里， 可自己不想去和没法去却是两回事，连着禁足了大半月， 一得到医士的准话， 姜稚衣一刻等不住地派人去沈府送了信，让元策陪她上街游去。

“虽然这虎纹着实复杂了些，不过这世上就没有我姜稚衣办不到的事，是不是绣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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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人肺腑的一幕，姜稚衣近乡怯般在门槛前一脚停住， 攥在手心的锦帕忍不住挪向了角。

这些日，当他拿起那些信，短暂地忘记兄，却又总会在放信之后更久的时间里，一次又一次梦见兄的脸。

姜稚衣神神秘秘地一弯角，从袖中掏一隻香：“给你香去了呀！”

“本来我也不知绣什么纹好，看到虎虎在我旁边上蹿，我就绣了虎纹，你以后当了我的郡，也像虎虎一样隻围着我转就好了！”

“这可不是一隻普通的香，我以前给你的那块玉不是被你摔碎了吗，碎了也不吉利了，不好再用了，最近动不了躺着无趣，我便动动手样新的信给你。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样也好，就当是三年后新的开始——”姜稚衣将香递过来，促他接过，“快收好了，这回不许坏了！”

“本想在信里跟你说我每日扎到了几次手，想想说了便没惊喜了，我是不是很能忍？”姜稚衣得意地笑着，笑完又叹了气，心疼地了自己的指，“这绣活实在太难了，要不是为了你，我一辈都不会碰的……”

“我还在香衬绣了我的名字呢……”

元策拧眉看她：“我要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