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崴’已经是你命里不能承受的事了。”

“啊——”转到斜上时，姜稚衣又叫起来。

“那我为什么会这么痛？好像痛得都要裂开了！”

“断了你就问不这句话了。”

元策不再同她磨蹭，说了句“痛就喊”，指腹压向她微的脚踝，由轻到重一加力。

……他的温柔是豆腐渣的，一碰就碎吗？

姜稚衣哭丧起脸看他：“我是因为谁才受伤的，你就不能说好听话吗？”

姜稚衣从小到大的小病小痛都是上回那位黄老先生看，至于小磕小碰则有另一名女医士专门贴验伤。这还是一次把脚给男。

姜稚衣冷哼一声：“你把‘那’和‘行了吗’去掉！”

“那若天仙，行了吗？”

元策：“挡什么？”

元策停手，又握住她整隻脚，上左右慢慢绕过一圈。

自然，给营寨里的男医士，还不如给元策了。

方才一路上谷雨已将来龙去脉事无细地说给他听，叙说时语气里也隐隐带着埋怨。

元策一抬。

姜稚衣倏地挪开一指，一隻来瞅他：“真的吗？”想了想又问，“只是不丑吗？”

“行，那你来吧……”姜稚衣壮烈赴死般闭起了。

姜稚衣一冷气到底，苦兮兮嘶着气，拿手盖住了脸。

“……”元策停打量，缓缓偏看了床，再回过时，本无任何多余遐思的目光也是一顿。

“……”

两隻光致致的赤足欺霜赛雪般白，足踝修小巧，脚趾圆，那传闻浴后要涂甲的指甲修剪得净漂亮，泛着粉莹莹的亮泽。

自然，若不是他方才掉走人，也不会让有心人钻了这个空。

谁愿意给心上人看到自己龇牙咧嘴的狼狈样呀，姜稚衣哼哼唧唧：“不想看见你不行吗？”

“不丑——”

哎……”姜稚衣不安地支肘撑起上半，“要不让人去请我的女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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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元策冷声吐两个字。

元策默了默，移开去：“尽快理少疼十天半月，你自己选。”

元策皱了皱眉，朝后谷雨摊开手，接过冰，一手握着姜稚衣的脚，一手握着冰敷了上去。

姜稚衣躺平回去，歪瞧着他落在她脚上的神，没伤的左脚脚趾忍不住一蜷起。

“我的脚是不是断了，我今生还能再站起来吗……”姜稚衣痛着，望着床帐，绝望地两行清泪。

“啊——疼疼——”加力到第四时，姜稚衣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