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码也可罚他在家闭门自省十天半月，你在书院不就能清净好一阵了？”

姜稚衣一愣：“那你方才一直捂着我嘴什么？我又不会傻到这时候声……”

“不用，”元策抬起，望向钟伯勇刚刚落过脚的那廊，一扯嘴角，“我要的，就是他来招惹我。”

钟伯勇站在书案前不服气地昂：“他打断了阿弟的，阿弟又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是为何挨的打，我替阿弟找个场怎么了！”

，武人耳力非凡，可听见附近的呼声？”

“自然是钟氏全家上的命！你姑姑那儿不还被打断了两条？这就说明你阿弟并非招惹沈元策的罪魁祸首，你如今这么一闹，才真要被他记上一笔！”

“阿弟都断了一条也叫小打小闹，那在您里什么才叫大事……？”

元策轻轻握掌成拳，撇开去：“……忘了。”

姜稚衣探脑袋朝后看了看，回想起方才钟伯勇理直气壮的骂声。要不是因为这个耍招的，她和阿策哥哥今日也不会闹不开心。

“……不要再拿那些过家家的玩意儿去招惹沈元策了！”

“康乐伯这些年虽很少再上前线，早时候也是立过赫赫战功之人，你的皇伯伯会为你一句话，拿有功之臣的儿如何？”

“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蠢儿！”康乐伯恨恨摇了摇，“被打的又不止你阿弟一人，一看便是一群儿郎的小打小闹，有什么好叫你如此意难平？”

元策：“你话本里说的是我这武人，那帮废听不到。”

姜稚衣冷哼一声：“这个钟伯勇，哪儿来的脸找你再比，看他上次骑考校虽挑衅于你，倒还算光明磊落，今日居然用上了滥的手段……我得好好教训他去！”

夜二更天，康乐伯府，康乐伯重重一砸拐杖，指指面前的儿：“听见没有？”

“让了你个应也就得了两筹，我不如拿自己的左手同右手比。”

“……”

钟伯勇一噎。今日晌午他找到沈元策，质问他为何不比了，结果沈元策轻飘飘说了句——

“……”

姜稚衣回过来：“当然是用我的嘴，我可以去皇伯伯那儿告状呀！”

钟伯勇不可思议地笑起来：“我还真不懂了，阿爹早年立过的战功难不比他一个初茅庐的小？就说阿爹这条跛，都是圣上一再惋惜的……沈节使已经不在，如今河西节度使之位空悬，说明圣上也信不过沈元策，他一个十八稚，值得您这样害怕？”

元策：“你拿什么教训？用你的小细胳膊小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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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场找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