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望去，整间学堂此刻只有一人。是坐在她前座的那位公。

……

“行了，”元策了眉心，“带上你的馊主意回你的后罩房去。”

侯府离书院着实路远，昨日郡主为了赶学的时辰已是起了个大早，今日实在困得起不来。

“今日是舍妹来送饭，她脚程慢上一些，我在这里等她。”

前座人继续温温和和地接话：“怕饿着主挨板，通常都是早到一刻的。”

郡主听了，夸讚她会来事儿，放心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养足了神，神清气地带上盒便来了。

三问三答过后，姜稚衣陷了沉默。

烛火摇晃，青松前渐渐现重影，挑了的，朝最后一卷未揭开的画像伸手去。

看人家知妹妹要来送饭，便会安安静静等在此，瞧瞧她家这个！

果不其然，前座那人又像昨日那样并不回，却主动为她解了惑：“今日先生提早了一刻钟放课。”

又不能太过明目张胆，怕也问不什么了，要不便等上一等吧。

翌日晌午，天崇书院门前，谷雨扶着一男装的姜稚衣了车。

思忖着该如何不经意地问起元策去向，姜稚衣回到自己的坐席坐，与谷雨对视了，用好奇的语气：“这才刚散学的时辰，怎的人这么快就走空了？”

谷雨一手拎着盒，一手搀着姜稚衣，陪她往里走去：“婢已经给青松送过消息，叫他今日不必来送饭，沈少将军这会儿肯定正饿着肚等您呢。”

似是余光瞥见她门，那人从书卷里抬起来，目光在她脸上一落，朝她微微颔了首，便又低去看书了。

“那若是家里仆役没到的，此刻会去哪里？”

姜稚衣瞥瞥右手边的空席，在心底轻哼了声，再转过，看见一帷帽的纤瘦影拎着盒走了学堂。

谷雨便劝她反正人就在那儿，又不会跑了，不如到晌午再来，刚好还能给沈少将军送一顿温脉脉的午膳。

“那咱们走快些！”姜稚衣心心念念着人，笑着快步走天字斋，却一看到最后一排空空。

想着，姜稚衣无趣地托起腮，瞥瞥前座这十分书卷气的背影：“你怎的不去用午膳？”

“这便是各人自由了。”

姜稚衣稍作慨：“这些人家里送饭的仆役倒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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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我半路遇上一突发恶疾的老人，将人送去医馆耽搁了时辰，你是不是饿坏了？”少女揭开帷帽轻纱走上前来。

几乎是第一，姜稚衣便认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