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更格的事都过了，偏偏是说几句话就受不了，脸像被火燎过一样通红，手指隔着手机也被得发痛

“我想亲你，真想把你嚼碎了咽肚里，你快来吧，我等不了了”

气得张钦北倒退几步，冲他大声嚷嚷“你这个恶！快把糖还给我！”

“我不一直是你的跟虫吗，你不是说我听话就有奖励吗，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兑换礼”

也许是因为齐湘的原因，晚上的凉风也不走程雪松的烦闷的心，他又开始置气程雪迎让他来这么远上学

一行人打闹着回了寝室，张钦北半途突然拉住他，一脸自信“你连你这混都喜，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两个人一直聊到半夜，程雪迎先结束了话题，她第二天还要工作，实在是熬不过年轻的大学生

“你还说不是，你看，我来这里上学不就是听你的话吗，我就想天天看见你”

“程雪迎，你后悔吗，把我扔这么远，明明是你先选的我，结果又冠冕堂皇地让我选自己想要的生活，我要的你一早就给我了”

程雪迎每晚固定和她弟通话已经成了习惯，今晚迟迟没接到电话，她主动拨了过去，一秒就接通了

程雪松转过，嘎几嚼碎了嘴里的糖，灿烂的笑容“你提醒我了，差忘了给我女朋友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吞咽声听得她心惊，程雪松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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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那个，控制力还是比弟弟好上不少

他不知要怎么才能满足，一遍又一遍地写，直到手开始麻木才停止，该睡觉了他想

全是一个人的名字，他用这幼稚的方式克制自己不堪的念想

“那也得等着”

“快一吧”

“那祝你好运”

“息，多大了还当我的跟虫，你现在可没有小时候那么可”

“我没有扔你，又不是扔小狗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吵架了？”

从他上大学以来，程雪松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抱怨一次，程雪迎无数遍地解释也是徒劳

程雪迎一听她弟弟又开始扯些幼稚拉的话，由此判断他恢复正常了，还跟他开玩笑

程雪松挂完电话没有去选择睡觉，寝室里的几个人还吵闹着在玩游戏，他安静地坐在椅上拿本，撕了一篇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扔垃圾桶

“程雪迎，你来找我吧，”和平时的开场白不一样，她察觉今晚程雪松的状态不对劲，着声音哄:“怎么了，我周五就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