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的边空间开始波动，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来。

元成玉：“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副人格：“确实快。”

元成玉掩面一笑：“你还是这样无趣，你猜我去哪了？”

副人格：“那上边吗？”

元成玉了：“真没意思！”

从一开始，叶听白就因为名字，把阶污染跟污染给混淆了，这两个东西本不是一个品，这东西的真相似乎连司幼序都不太清楚。

他曾经跟叶听白说过，阶污染是另一个维度的生，有自己的文明，那以他现在接到的世界观来看，人类之上的另一个维度是什么，只有外神和古神了。

这也是为什么阶污染的战斗力一直成谜的原因，开始的时候司幼序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类可以达到阶污染战斗力的，那反过来想如果这个世界的端是神，而人和污染在层互相伤害。

那阶污染到底该在什么位置的，这一直是个断层，所以大概也只有一可能了。

副人格：“你也是古神吗？”

元成玉叹了气。

“曾经是，但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放弃了信仰，我们就是阶污染，阶污染就是天，当我们被分尸封印的时候，就已经和那批古神分扬镳了。”

这个世界，势力无数，可最终还是全都能跟神扯上关系，人类自以为的自治和民主，可终究还是神控制的世界，真是可笑。

元成玉：“你怎么不说话了？”

副人格：“只是不知说什么，你们被有多少被分尸封印了？”

“不知，创造幻梦境剥离本法则，这就是断了我们这小幼小本土神的活路。

或者是因为刚刚诞生，或者是因为本就无意引信仰，这弱小的神不计其数，没有基就去幻梦境，最终的后果只有消散。

不会有人同意这自杀行为，我们宁愿被分尸封印于现实。”

叶听白是真的可以理解这件事，不论是对于大的本土神，还是弱小的本土神，他们的的目前完全一样，都是为了活着而已，求生本来就是生本能。

大的本土神创造幻梦境其本原因，还是要保护自己，人类对于各神来说，就是温床和培养基，如果人类灭绝了，这个世界不存在信仰了，那一批灭绝的就是这批本土神了。

而弱小的本土神拒绝幻梦境，同样也是为了自保，那些刚诞生本土神，甚至连自己的世界都没有，也没有几个人记得他们，了幻梦境不过是慢死亡。

所以从开始，这个星球的本土神就已经分裂成了两个阵营，弱小的被分尸封印，而大的则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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